唐兵此時也是眼神陰沉,糾結到了極點,長這麼大,他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今天差點把命交代在這裡,怎麼可能會輕易甘心?
如果不是沈平在的話。
他一定會讓刀疤臉幾個人把我給亂刀砍死。
但他現在他不敢輕易動手,但是又不甘心這麼輕易的讓沈平帶我走。
沈平從始至終都顯得神色很平靜,也很自信,在讓我放開唐兵之後,他便旁若無人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行啊林東,如果不是孟清婉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現在出息了,都敢殺人了。”
我剛才之所以能夠那麼拼命。
完全是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才勉強支撐下來的。
現在在沈平過來,放鬆下來的一瞬間,我頓時感覺到疲倦的不行,甚至連喘息都有一些喘不過來的感覺,而人往往也是這樣,在面對極端情況下,有可能爆發出超出以往的潛力。
但當精氣神洩掉的一瞬間,整個人便癱軟無力,感覺特別的累。
所以我根本沒有精力去回沈平的話,我也不覺得我敢殺人是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情,整個過程,我都是被逼無奈,一點選擇都沒有。
尤其是現在這個局面,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沈平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不佳,於是便對我說道:“先上車吧,其它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嗯。”
我點了點頭,然後準備上車。
而這個時候,唐兵終於說話了,眼神深沉的看著沈平說道:“你要保他?”
“怎麼,不行嗎?”
沈平聽到唐兵的話,便轉過身來了,目光平靜的看著唐兵,崢嶸略顯的問道。
但唐兵也不是一般人,他看著我要上車,再加上刀疤臉幾個人也在這裡,終究是不甘心這麼輕易的放我走,於是看著沈平,喘著粗氣說道:“我老闆的親弟弟死在了他手裡,他跑不掉的。”
唐兵說的雖然含蓄。
但意思很直白,第一,我犯的事情太大了,殺人了,跑不掉的,第二,我殺的是他老闆的親弟弟,他老闆是誰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宋漢東。
只要在省裡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知道宋漢東是誰。
“你老闆的親弟弟死在他手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平也聽出了唐兵話裡的軟威脅,不過沈平看似內斂,實則是一把鋒利無比的斬馬刀,聞言,立刻嗤笑的看著唐兵:“怎麼,拿你老闆來壓我呢,別說是你唐兵了,就算是宋漢東親自在我面前,我要帶走的人,他也留不住。”
唐兵擰了一下眉頭:“你別忘了,顧衛公可是進去了的。”
“又威脅我?”
沈平呵了一聲,接著二話不說的便向唐兵走過去。
什麼也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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