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在和靜姨聊了一會,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把抽到菸蒂的菸頭扔出了窗外,升起車窗,不再看向車外,就像是跟過去告一個別一樣。
而濱海的二層小樓。
陳靜嫻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走出臥室,來到了二樓的露天陽臺,陳靜嫻儘管年近四十,但歲月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留下雕琢的很近。
反而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不過比起她的氣質,她的美就有些微不足道了,她的氣質有些複雜,明明是現代的人,卻有一種彷彿從民國畫卷裡走出來的感覺。
很有復古的氣質。
她神色寧靜,看向建鄴的方向,宋志剛的死,她不關心,也不在乎,雲龍山上死的兩個人,她卻是關注了,更準確一點,她關注的是這兩個人的死法,全部都是致命傷,一個一刀扎穿頸部動脈,另外一個,胸口連中十幾刀,刀刀致命傷。
快準狠。
一個有些善良,有些優柔寡斷,甚至做事拖泥帶水,有著很多缺點的男人,卻做了不拖泥帶水的事情。
想到這裡。
陳靜嫻雙手搭在欄杆上,神色安靜而祥和,看向遠處的天空,遠處黑暗的盡頭,一抹浮白在黑暗中掙扎良久,一副隱隱要從雲端跳出來的模樣,一如在社會底層膽小,猶豫,掙扎,被諸多世俗枷鎖束縛,類似道德,法律,情感,最終憑藉著兩刀斬破一切束縛,蛻變為龍,拔地而起,龍游天際的模樣。
說是十幾刀。
其實就是兩刀。
一刀在脖頸。
一刀在心口。
……
我和潘龍下了建鄴高速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不過遠處的天空已經有浮白的跡象。
不過我並沒有急著去還車。
而是先和潘龍來到了雞鳴寺,雞鳴寺的香火很旺盛,持續了1700多年的歷史,自古有“南朝第一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美譽,南朝時期與棲霞寺、定山寺齊名。
說實話。
我對於其它兩個寺廟並不熟悉。
或者說,我對雞鳴寺也不熟悉。
和潘龍來雞鳴寺也只是想來燒幾炷香,等我和潘龍到雞鳴寺門口的時候,寺廟外面已聚集了很多前來參觀或者燒香的人。
潘龍跟在我的身後。
和想象的不一樣。
雞鳴寺挺多年輕人的,其中以年輕人為主,不過令我印象比較深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上白下灰的女人,氣質與眾不同。
手腕上戴著一串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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