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的傷勢不重。
但人頭部的位置,血管比較多,出血量挺大的,所以我身上的衣服都是血,看起來非常的狼狽,我掏出煙點了一根,然後看了一眼夜空遠處的皎潔月亮,眯了一下眼睛,說道:“我要是就這麼死了,他就覺得沒意思了,所以想一次又一次的戲弄我,讓我深刻體會到弄死他親弟弟的後果。”
“那怎麼辦,我們要回老家躲一段時間嗎?”
潘龍眉頭擰起,對著我說道:“我在老家還有點實力,基本上縣裡混的比較好的我都認識,宋漢東就算再有錢,在我老家也不一定好使。”
“沒事,不用回去。”
我搖了搖頭:“已經從濱海跑掉了,這次再從建鄴跑掉,那得跑到什麼時候?就這樣吧,他不是想玩嗎,我等著他就是了。”
我吐出一口煙。
語氣平靜的說道。
第一和我剛才說的那樣,我已經逃過一次了,並且才逃了兩天,一次逃,兩次逃,得逃到什麼時候去?另外,他弟弟的事情是我的錯嗎?
既然我沒錯。
我為什麼要逃?
第二,我也知道潘龍在老家縣城混的很好,一個電話能叫幾十個,上百個人,但問題是宋漢東是單純跟你玩社會的人嗎。
人家是商人。
是企業家。
這種人根本不會跟你單純的玩社會,而是跟你跟他講流氓,他跟你講法治,你跟他講法治,他跟你講流氓。
換句話來說。
宋漢東就算真的跟潘龍玩社會上的那一套。
潘龍是他對手嗎?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在兩個人財富差距不是那麼大的時候,想要跨區去壓地頭蛇,確實誰也不好使,但當財富到了碾壓,到了宋漢東這個級別。
那完全是猛龍過江。
強壓地頭蛇了。
哪怕是用錢,玩也玩死你了。
所以我這次哪也不去,哪怕重新回濱海,我也不可能躲回老家,之所以不願意第一時間回濱海,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我剛從濱海出來兩天。
在沒有闖出一番名堂之前。
我也不願意再狼狽的逃回去。
想到這裡,我眼前彷彿出現了宋漢東那張充滿深沉和仇恨的眼眸,眼神微眯,既然都走到這個地步了,那麼他想要做什麼就來好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是可以輕易戲弄的老鼠!
打車回到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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