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蒼勁有力的寫著五個字。
“厚積而薄發”。
李浮生在我進門的時候,便已經看到了我過來了,哪怕他沒有跟我正式會過面,也知道我是誰,在寫完厚積而薄發五個字之後,他放下毛筆,頭也不抬的說道:“進來吧。”
“叔叔好。”
我在見到李浮生開口,走了進來,對著李浮生尊敬的叫道,不管於公於私,我都得對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非常尊敬。
於公。
他是建鄴近二十年來,讓人看不清深淺,底蘊深厚的梟雄,連顧衛公這個級別的人早年都是跟他混出來的,無論哪件事,都值得我去仰望。
於私。
他是李輕眉的親生父親。
也是我的老丈人。
其實我今天來也沒別的目的,就是想放下內心的堅持,被人說我不要臉也好,吃軟飯也好,鳳凰男也好,就是想來求個捷徑。
不過雖是做好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但當我真的站到李浮生面前的時候,我心裡卻充滿了巨大的壓力,臉色也有些蒼白。
李浮生瞥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我,語氣平靜的問道:“這麼晚過來,找我有事?”
“我想來求一個捷徑。”
我艱難的抬頭對著面前不顯山不露水的男人,硬著頭皮說道。
“捷徑?”
李浮生聽到這兩個字,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樣,走到了我的面前,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我沒說話。
因為說不出口。
喉嚨彷彿被硬生生的閉合起來一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求人本來就是艱難的事情,更何況我求的事情還有些不是那麼的合理。
李浮生是我名義上的老丈人是不假。
可是我跟李浮生並沒有打過什麼交道。
他憑什麼要幫我?
並且他在大半個月前已經幫過我了,讓張小花親自開車去濱海把我接到了建鄴,所以在這一刻,我極難開口,但要是這麼回去的話。
我又非常的不甘心。
不甘心一直這樣下去。
滿腦子都是晚上從凱瑟酒吧出來,宋漢東開著車跟在我後面,一直跟到我住的小區門口時候的畫面,宋漢東對我說的那些話也不停地在我腦海中迴盪,他不會輕易弄死我,而是會一次又一次的找到我,然後將我給玩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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