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夜總會旁邊就有很多飯店。
我也沒刻意要吃什麼好的,而是和紅姐隨便找了一家蒸菜館點了幾道菜,兩瓶黃酒吃了起來,接著我想到紅姐剛才對我說的話,沒好氣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耷拉著個臉了?”
“你還沒有耷拉著個臉啊?”
陳紅看著我突然問道:“你今年多大?”
“25,怎麼了?”
我詫異的看了眼紅姐,不明白她突然問這個什麼意思。
“你說怎麼了,你才25歲,就死氣沉沉的樣子,人家25歲誰不是意氣風發,朝陽四射的啊,這要換別人,邁巴赫開著,會所經營著,在濱海黑白兩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宋漢東這樣的梟雄都在你手裡吃了啞巴虧,他能開個專場,給人講上三天三夜關於他的故事。”
說著陳紅突然伸出修長的手掌,手指曲起,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嘴角翹起的對我溫和的輕笑道:“年紀輕輕的,該得意的時候要得意,等到老了之後再暮氣沉沉的知道麼?”
我苦笑的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啊,主要是目前遇到的人都讓我得意不起來。”
接著我對陳紅說起了以前,感慨道:“以前我給人開車的時候,5000塊錢一個月,開著老闆的賓士e300,我都覺得我特別牛逼,感覺老家同齡人中,沒有一個人有我叼的,見到誰,我都覺得他low,包括以前跟我相過親的一個女的,我也覺得她特別的土,跟農村土妞似的。”
陳紅突然好奇的問道:“你以前老闆,就是林妙雪的前夫吧?所以你一直叫林妙雪老闆娘?”
我抬頭看了一眼陳紅沒說話。
“你這眼神什麼意思。”
陳紅不樂意的說道:“這也值得你吃醋?”
“反正聽著心裡不太舒服。”
我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很不喜歡聽到陳紅說陳海峰是老闆娘的前夫。
陳紅失笑的看著我說道:“現在你小氣鬼的樣子倒是有點年輕人的樣子。”
“少來吧,反正比你們女人大氣。”
我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接著兩個人的話題再次繞回到了宋漢東的身上,現在宋漢東昨天晚上已經坐私人飛機逃到美國去了。
但最近的局勢,並不是說宋漢東逃跑了就結束了。
這幾天,陸陸續續都有人被紀委找談話。
陳紅跟著顧衛公的時候攢下了不少人脈,找人打聽過,說是中紀委這次下來等於微服出巡的那種,沒有驚動任何人。
而且專門租下了一個賓館用來分別調查。
在調查詢問階段,沒有一個人能夠聯絡上這些紀委,據可靠訊息,這些人在到濱海的第一時間,手機就已經全部上交了。
目的也很簡單。
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說情,或者打聽訊息。
這也就是說,這一次中紀委跳過省紀委下來辦事,是鐵了心的要排除一切干擾做出一些成績出來的,目前省內政界,人人自危。
生怕哪一天在單位辦公室坐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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