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遭遇過槍擊,並且紅姐也因為槍擊而離開的事情後,我便尤其的忌諱有人拿槍指著我。
儘管說德安德烈其實根本沒有槍。
他但凡有槍,也不至於淪落到流浪到中央公園的地步,他只是為了恐嚇我們幾個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個人比我還要忌諱有人有掏槍的動作,這個人便是陳慶之,上次紅姐出意外之後,陳慶之便特別的自責。
也特別的沉默。
他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而是喜歡用行動來證明一些東西。
於是在德安德烈把手往褲兜裡塞做出要掏槍的一瞬間。
陳慶之動了,一步踏出便來到了德安德烈的身前,抓住他作勢要掏槍的手,一個反扭,便讓德安德烈痛苦的慘叫起來。
手腕劇痛。
再下一刻。
德安德烈的手直接被陳慶之給扭斷了。
隨之陳慶之便一腳踹在了德安德烈的膝蓋上,一腳下去,德安德烈便痛苦的趴在了地上,再想起身卻起不來了,陳慶之緊跟著便踩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下巴也磕出血來了。
不停地慘叫。
至於旁邊的黑人泰倫原本是想裝腔作勢助威的,結果沒想到德安德烈一瞬間就被對面的中國人給打趴下了,而且手都被打斷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簡直看的泰倫頭皮發麻。
“喔,謝特!謝特!”
泰倫罵了兩句,轉身就想跑,但在陳慶之面前根本跑不掉,陳慶之不可能放任這種隱患逃跑的,而且現在到了美國。
陳慶之心裡面的敬畏也少了很多。
不再怕給我惹麻煩。
下一秒。
泰倫便和他的難兄難弟躺在了一起,全身疼痛的彷彿骨頭都斷了一樣。
陳慶之蹲了下去,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口袋,除了零碎的20多美金和一把小刀之外,並沒有找到槍的影子,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槍。
剛才都是在裝腔作勢。
潘龍原本見黑人要掏槍,也是一股涼氣往腦門鑽的,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這句話他是聽過的,這個時候他見兩個人根本沒有槍,頓時惱羞成怒了,上去就狠狠的踢了兩個黑人幾腳:“你麻痺的,讓你們這兩個狗東西嚇老子。”
兩個黑人欺軟怕硬。
此時根本不敢反抗,嘴裡不停地求饒著,說著NO和please之類的話語。
在打完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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