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過來的是一個老外。
依舊英語交流。
我雖然聽不懂英語,但也能聽得出來,打電話過來的老外是今天上午和葉先生在一起的那個司法局局長馬克,只是不知道他在跟葉先生說些什麼。
打完電話後。
葉先生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我說道:“宋漢東上鉤了。”
“怎麼說?”
我心裡癢癢的問道。
葉先生把事情的過程跟我講了一遍,接著輕笑著說道:“宋漢東除了他的信託基金還有一筆錢,我打算把他的價值榨乾了,再送他回國,先要他1000萬美元,接著再往他要,看看他什麼時候狗急跳牆。”
“他能同意嗎?”
我聽了葉先生的話,也是不太敢相信,也震驚葉先生他的胃口,開口就是1000萬美元,而且光收錢,不辦事,接著要。
直到你被榨乾。
或者忍無可忍的時候。
聯絡國內,然後美國司法局和移民局這邊把宋漢東給強制遣返回去。
葉先生對我沒當回事的說道:“放心吧,他會同意的,因為他沒有選擇,而人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最容易做的就是病急亂投醫,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
不過我也很擔心,因為和宋漢東打交道這麼長時間,我對他是特別瞭解的一個人,他是那種特別記仇,且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人是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會病急亂投醫。
但也會狗急跳牆的咬人。
於是我看著葉先生擔心的說道:“那他到時候發現被我們給耍了,會不會報復我們?”
“會不會都不重要。”
葉先生搖了搖頭,接著便沒有談這件事情了。
在吃完飯之後,他便讓李亮送我和陳慶之幾個人回住的地方了,而我也在想著,我要不要學一下英語,畢竟異國他鄉,不會英語太不方便了。
我又看了看陳慶之和潘龍。
這兩個人也一個不會英語。
於是我嘆了口氣,說道:“我算發現了,我們三個人就是一個草臺班子,三人加起來湊不出來一句英語,剛才美國司法局長跟葉先生打電話的時候,我是一句也聽不懂。”
陳慶之一臉無奈,他是真的不會英語。
潘龍也不尷尬,對著我說道:“東哥,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一個初中畢業去哪裡會英語,關鍵我也沒想到我會來美國啊,但凡我知道,我一定找一個胸大,穿白襯衫,黑色包臀裙的英語老師給我狠狠補習一下。”
“所以我打算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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