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說道:“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不齒,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但我認了,只要能報仇,我不介意你罵我小人,甚至罵我畜生,禽獸,只要你願意,怎麼罵都可以。”
李妙婷聽的心裡發寒。
不過她終究是和宋漢東風風雨雨走過來的枕邊人,面對這種場面,她強行鎮定心神,看著我問道:“你想怎麼樣,殺了我?”
“幫我把宋漢東騙出來。”
我看著李妙婷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不會出來的。”
李妙婷憤怒的對我說道:“最近他神經一直比較敏感,也比較多疑,我好端端叫他出來,他肯定會懷疑的,也會帶保鏢,現在他跟保鏢是形影不離,我怎麼騙他出來?”
“那是你的事情。”
我面無表情的端起咖啡泯了一口,原本我是想多加點糖中和一下咖啡的苦澀的,但最終我還是沒有加太多,想讓咖啡的苦澀讓我時刻記住紅姐的仇。
宋漢東只是第一步。
王斌是第二步。
在為紅姐報仇之前,我想先為這件事情活著,我也知道我現在這樣做是走鋼絲,是在玩火,更是對李輕眉和老闆娘她們不負責。
但人生哪有盡善盡美,沒有絲毫遺憾的?
我能做的也就是儘量不留遺憾,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將該下地獄的人送到地獄。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咖啡廳外面突然傳來了很多腳步聲。
宋漢東帶著十幾個人高馬大,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潘龍見狀,第一時間要站起來,但被宋漢東帶來的保鏢給按了下去。
並且一把槍抵在了潘龍的後腰上。
只要潘龍動一下,槍聲可能立馬就響起來。
李妙婷反應也很快,在宋漢東帶人進來後,她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拿著包離開了,不僅是她,咖啡店裡的其他客人見狀,也都紛紛離開了。
宋漢東則是一臉玩味的坐到了我的對面,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問道:“還記得我剛到美國,在電話裡跟你說過什麼嗎?”
我看著宋漢東沒說話。
宋漢東見我不說話,也不介意,開始自說自話起來了:“我爸媽死的早,可以說,我弟弟是我親手拉扯大的,長兄如父,我有照顧他的責任,我也知道他爛泥扶不上牆,有虛榮心,愛玩女人,但我是瞭解他的,你讓他去睡幾個女人,甚至用強,他仗著有我這麼一個哥哥,他是敢的,但你要讓他去找殺手殺人,他是沒那個膽子的。
“所以我一直在奇怪這件事情。”
“為什麼明明我沒有派李有龍和王賀去濱海做掉你,他們兩個能夠從新疆跑到濱海去殺你呢。”
“人啊,總是在察覺到一些事情後,不願意面對,找理由說服自己。”
“我也是如此,唐兵也跟了我很多年了,算是我的心腹,在國內的那段時間,我也一直在說服自己,我弟弟的死,唐兵不是故意的,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但最終我還是說服不了。”
”。了罪贖弟弟我給去下兵唐讓我,國到剛以所“
”?你對麼怎該我,弟弟的一唯我了殺你說你,手兇的弟弟我死殺是才你過不“:道說我著盯東漢宋,裡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