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
潘龍根本反應都反應不過來,棒球棍便在他的視野中迅速放大,下一刻,悶響中,一片漆黑,儘管條件反射的腦袋往下低了一些。
但潘龍腦袋上還是重重的捱了一棍。
血流滿面。
整個人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站不穩,面前的宋漢東明明近在咫尺,卻像隔了無數空間隔層一樣,出現了重影,根本觸及不到宋漢東。
視野中。
宋漢東的臉上滿是陰戾。
宋漢東沒有看到潘龍貪生怕死讓槍口對準我,非常的惱火,接著他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重新接過棒球棍向我走過來。
他是想弄死我。
但並不想簡簡單單的弄死我。
他想要將我折磨到死。
一棍。
兩棍。
宋漢東歇斯底里的對我發洩著,同時也不斷的對我咒罵著,發洩著,如果不是我,他弟弟不會死,他也不一定需要跑到美國這個狗雜碎的國家。
而我則一言不發的再忍耐著。
同時也在等待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聲刺耳的手機鈴聲從宋漢東的身上響了起來。
第一次響起,宋漢東沒有接。
第二次響起,宋漢東終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是他老婆李妙婷的電話,剛接通電話,電話裡便傳出了李妙婷撕心裂肺的的哭喊聲。
“老,老公,兒子,兒子被人給綁走了……嗚嗚嗚,你快救救兒子啊。”
李妙婷驚慌失措,說話都說不完全了。
宋漢東聞言也是臉色一變。
緊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刻眼神像野獸一樣看向了站都站不穩的我,臉色瞬間猙獰到可怕,對著我歇斯底里的怒罵起來:“林東,你個狗雜碎,你連小孩都不放過!”
說完。
宋漢東便一腳踹在了我的身上,他突然想起來,陳慶之是和我一起來美國的,但剛才他進咖啡廳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陳慶之。
也就是說,他的兒子是我派陳慶之給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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