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都知道了?”我聽到李亮說的話,再次對葉先生的神通廣大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李亮聽了則是笑了笑,好笑的看著我說道:“那肯定,你想報復宋漢東的心思都掛在你的臉上了,我都看出來了,何況是我老闆。”
我擔心的問道:“我沒有耽誤他的事情吧?”
“那倒也沒有。”
李亮搖了搖頭,接著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其實你發洩一下也是好事,比悶在心裡強,不過你現在得換一個住的地方了,免得宋漢東對你狗急跳牆,紐約跟國內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邊只要肯花錢,很多事情都辦的成。”
說到這裡,李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宋漢東那邊你也別太擔心,葉先生會和他談的,這段時間也只是為了挫挫他的銳氣,人都是這樣,不到最後關頭他是不會死心的。”
我聽到這裡也沒多想了。
其實在剛才宋漢東給我跪下來的時候,我便對他沒什麼想法了,以前他是我翻越不過去的大山,但當這座大山真的翻過去之後,便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而且紅姐也不是死在他的手裡。
說白了。
我真正想要報復的人是斌公子,只是說他現在在國內的身份類似於穿了身黃馬褂,實在沒辦法動,我這才把怒氣撒在了宋漢東的身上。
而倉庫外面。
宋漢東的手下見我走了之後,立馬回頭衝進了倉庫。
此時的宋漢東並沒有急著爬起來,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煙,帶著血跡點燃一根塞進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用力的吐了出來。
整個人也一下子突然老了很多。
去年的宋漢東意氣風發,氣勢強勢,看起來最多四十出頭的樣子,而剛才的一跪好像洩掉了他的精氣神,讓他一下子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
人就是這樣。
一旦受了打擊,精氣神受挫,就會一下子變蒼老很多,眼神里也會變的沒光了。
宋漢東也沒想到一年不到的時間,自己居然從社會的最頂層變成了一隻過街老鼠,曾經他最重要的錢現在成了他的索命符。
回到車裡。
宋漢東也接到了手下的電話,他的兩個兒子已經找到了,就在離學校不遠處的車裡,目前大嫂已經趕過去了。
“你們都別跟著我,我一個人開車靜一靜。”
宋漢東在知道兩個兒子已經安全之後,心裡的石頭便放下了,把手下趕走,一個人開車來到了紐約的黃金海岸,眺望國內的方向。
仔細想來。
他的一生也算輝煌。
從最開始的做木材生意,一步一步成了今天金字塔頂端的人物,多少曾經叱吒江湖和商場的大人物對他點頭哈腰,甚至很多市級幹部面對他也得小心翼翼。
雖然現在窮途末路。
但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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