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
休庭,下午重新庭審。
出了最高院。
張晨浩搖了搖頭,說道:“從目前這個趨勢來看,這次的庭審可能要持續十幾天。”
“這麼久?”
我聞言有些意外。
張晨浩看著我說道:“那肯定啊,你也不看看宋漢東倒臺牽扯了多少人,在他回來之後,光被抓的省部級官員就有三個,處廳級官員就更多了,一些退休的都被拉出來問責了,你要知道,一個身家幾百億的人,人脈要遠比你想象中的要恐怖很多,要不然以前我和乾坤也不會勸你不要跟宋漢東死磕,就是因為這種人實在太難倒了,這麼多省部級官員護著他,你想要在省城動他,怎麼可能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最高院上面的國徽,語氣莫名的說道:“他終究是倒了。”
“那不一樣。”
張晨浩說道:“他是涉及了高層的政治鬥爭,不然的話,以他這麼小心的性格,還真不一定倒,除非護著他的這批人全部都退休,不再位置上了,不然都把宋漢東的倒臺會牽連到他們。”
說到這裡,張晨浩嘿嘿一笑:“不過他們下臺也好,也省得他們佔著位置不挪窩了。”
我聞言心裡一動:“你爸的位置要動一動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張晨浩說起這件事情,明顯謹慎了很多:“但現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也不好說,得先保密,等真動了位置,我請你和乾坤吃飯。”
“行,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
我沒有繼續留在省城,而是開車回到了濱海,因為宋漢東的案子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束的,我打算等宋漢東庭審的最後一天再來省城親眼見證宋漢東的末路。
回到濱海後。
我除了每天讓李乾坤幫我留意一下宋漢東的庭審,剩下的時間便是處理東昇裝潢和銀河夜總會的事情,閒暇的時候,偶爾和老闆娘,蕭瑾瑜,還有娟姐吃頓飯。
這段時間裡,過的也算休閒。
但我沒想到的是。
宋漢東的庭審居然持續了17天。
在第17天,我再次趕到了省城,跟第一次一樣,我坐在了旁聽席的最後一位,只是這一次只有我一個人進來,張晨浩並沒有進來,而是和李乾坤兩個人在法院外面等著我。
庭審現場。
公訴人正在對一個又一個證人進行詢問。
宋漢東最開始的時候,還能保持平靜,一個月的監外審問加上17天的庭審,早已經讓宋漢東沒有心氣去辯解什麼了。
但當最後一個證人被公訴人提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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