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城,草薙流道場裡。已經被草薙京與八神庵的火焰燒燬了大半。
草薙柴舟聽著炎月講解從千鶴八咫鏡裡的遭遇,微微點頭。“……炎月,你說得沒錯,我曾經也被草薙之炎所支配。”
炎月問道:“但是大叔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因為我獨自在深山裡修煉了好幾年,才剋制住。
京倒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直到上個月與八神庵的對戰,有過短暫的失控……”
而炎月則是想起了草薙京提到的堂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於是開口問道:“大叔,關於蒼司的事情,您能跟我講講嗎?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草薙柴舟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一些,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蒼司的天賦其實並不比京差,而且,他的年齡也更為合適,本應是成為草薙族族長的不二人選。”
他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炎月。
“這是當年我用相機拍下來的……”
炎月看向照片,那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影。男人的身材高大而挺拔,穿著一套白色的武道服,上面用黑色的絲線繡著他的名字——蒼司。
然而,男人的全身上下都被赤紅色的草薙之炎所包裹。更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臉色猙獰恐怖,眼睛閃爍著蒼白色的光芒。
“他就是草薙蒼司嗎?京的堂哥。”
草薙柴舟點頭,“問題就出在蒼司的鬼化程度上。
蒼司的鬼化程度非常嚴重,幾乎快到了無法逆轉的地步。
再加上當時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如果把他像我一樣進山裡關個幾年自然不實際。
所以我最終只能決定讓他放棄修煉,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這也導致當時候選人的培養前功盡棄,家族其他成員與我產生了很多矛盾與紛爭……”
炎月靜靜地聽著,思考過了一會後說道:“這麼說來,因為這個詛咒的緣故,草薙流格鬥家已經越來越少了,對吧?”
草薙柴舟默默地點了點頭,無奈嘆息道:“目前只有京是唯一的草薙流古武術的繼承人……”
之後,炎月又問了草薙柴舟各種問題,最終還是沒有頭緒。
不過,草薙柴舟也在想辦法幫助兒子克服鬼化的宿命。
炎月也已經把尋找到的線索全部帶給了草薙柴舟,於是也不再逗留。
……
此時,炎月在道場外邊獨自覆盤著。
炎月這才明白,曾經原本是三神器裡勢力最大的草薙族,卻由於血之契約的詛咒,影響了六百年的發展,甚至到現代社會時已經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
“原來……大蛇是想利用時間的長河來瓦解草薙族嗎?真是陰險啊……”
不久,草薙京也與草薙柴舟單獨聊過之後,走出了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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