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藤堂香澄如此激烈的情緒表現,坂崎良和百合不禁皺起眉頭,滿臉疑惑。
藤堂香澄繼續說道:“我叫藤堂香澄,我的父親藤堂龍白難道不是被你打敗的嗎?”
“啊?”炎月和百合面面相覷。
而坂崎良聽到藤堂香澄提及藤堂龍白這個名字時,腦海中的記憶瞬間被喚醒。他回想起之前在南鎮舉行的拳皇大賽中,自己確實與藤堂龍白有過一戰,併成功戰勝了對方。
坂崎良緩緩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是的......”
看到坂崎良承認此事,一旁的炎月和百合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坂崎良,問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哥,我也沒聽說過啊……”
坂崎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後回答說:“就是之前去營救百合的時候,當時我參加了拳皇大賽,碰巧遇到了藤堂龍白。”
就在這時,坂崎百合突然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高呼起來:“哥!難道說……你竟然把人家給打殘啦?這可如何是好啊!”
聽到坂崎百合如此胡言亂語,香澄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怒不可遏地反駁道:“你這傢伙,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好不好!”
而坂崎良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當時一心只想贏得比賽,哪裡還顧得別的!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炎月緩緩轉過身來,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藤堂香澄,輕聲問道:“香澄,還是由你親自來說吧。”
隨著炎月的話音落下,周圍眾人的目光匯聚到了藤堂香澄身上。只見她微微低下頭去,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開始慢慢地回憶起事情的起因:
十年前,藤堂龍白一家本是住在日本,但是聽說自己的勁敵坂崎琢磨來到南鎮開了道場,於是自己也跟了過來。
藤堂龍白自從上次在吉斯舉辦的拳皇大賽裡敗給了極限流新的傳人,也就是坂崎良後精神便一蹶不振。
之後藤堂龍白與家裡人通知要外出,重新開始修煉,於是果斷的離家出走,至今都沒有訊息。這也導致藤堂流武學上的所有壓力全堆在了藤堂香澄身上。
而作為女兒的藤堂香澄,也是藤堂流古武術的傳人,得知事情後不遠千里從日本來到美國南鎮,在找爹的同時也想找坂崎良真正來一場比試。
說道這裡,藤堂香澄臉露悲傷,自己從日本來到美國,一路上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之後又遇到了炎月,才來到了極限流道場。
炎月聽到這裡,也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這個世界的爸爸不管好壞,沒一個是省油的燈,都喜歡玩失蹤,不是被動失蹤就是主動觸發失蹤。飛賊門的龍是這樣,坂崎琢磨是這樣,草薙柴舟是這樣,現在又多了一個藤堂龍白。
坂崎兄妹聽著香澄的訴說也有些沉默,坂崎良雖然沒有錯,但是藤堂香澄的確有些委屈,白受了很多罪。
“啊!”正當炎月絞盡腦汁思考著該如何去寬慰香澄的時候,只聽見洛克突然發出一聲驚叫,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眾人定睛一看,卻見洛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猛地躥了出來,衝到了炎月的面前。
此刻的洛克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坂崎良,嘴裡還大聲嚷嚷道:“良,她爸既然沒有被打殘,那你們也就用不著賠償啦!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原本心情就已經糟糕透頂的藤堂香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衝著洛克怒吼道:“小鬼!你給我適可而止!”
“啊!好可怕!”洛克頓時被嚇了一激靈。
炎月眼見形勢不妙,連忙一個箭步跨上前去,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香澄的肩膀,柔聲勸慰道:“香澄,消消氣,消消氣,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炎月知道洛克這傢伙有時候腦子確實不太靈光,經常會說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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