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拍打著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無聲的嘆息。
良久,炎月才抬起眼,目光堅定地落在薇普的臉上,聲音低沉而認真,沒有一絲猶豫:“反正我沒意見……”
她微微一怔,看著炎月眼底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堅定,緊繃的嘴角,終於輕輕鬆了一下。
薇普別開臉,不再看他,可攥著晶片的指尖,卻悄悄鬆了幾分。
又過了許久,薇普徹底冷靜下來。
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景。
良久,再緩緩轉過身,看向炎月,語氣恢復了特工獨有的冷靜與條理。
“我要找到所有能證明我與仙拉關係的證據。如果仙拉真的已經死在音巢的實驗臺上,那我是誰?
我為什麼會被製造出來?我的存在,到底是音巢的廢棄實驗品,還是另有目的。”
“同時,還要查清我與K’的真實關係。資料裡明確記載,K’是仙拉的親弟弟。
如果我不是仙拉,只是一個克隆體,那我該如何面對K’?我們之間所謂的‘姐弟情’,到底是真實的羈絆,還是音巢植入的虛假記憶?”
兩個目標,直指她存在的核心,也直指音巢埋藏最深的秘密。
炎月靜靜聽著,沒有打斷,只是認真地記在心裡。
這或許是薇普撐下去的動力,也是她必須解開的枷鎖。
“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薇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炎月詢問,“什麼?”
“我是擅自離開哈迪倫傭兵部隊的。沒有報備任務,沒有申請調令,相當於……叛離了傭兵組織。”
炎月瞳孔一縮:“你說什麼?”
薇普自嘲的笑了笑,
“怒隊有怒隊的規矩,哈迪倫將軍有將軍的立場。我現在的身份,一旦曝光,只會給怒隊帶來麻煩。
我不想因為我這個‘音巢的克隆實驗品’,連累整個傭兵部隊,更不想讓莉安娜、拉爾夫他們因為我陷入兩難。”
所以,她選擇了獨自離開,選擇了切斷與怒隊的所有聯絡,成了一個沒有身份、沒有歸屬、被音巢追捕、被傭兵組織預設“失蹤”的黑戶。
炎月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段時間薇普會一直獨自前來尋找自己。
她不是不想,是不能。
“也就是說,你現在……只能和我一起?”炎月試探著問。
薇普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別過臉,看向窗外的風雪。
“你之前加入音巢,現在被音巢列為最高通緝目標,我們也算是同類了……”
話雖如此,可那眼底一閃而過的依賴,卻早已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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