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龍嘴裡悠哉嗑著瓜子，咔嚓聲響細碎慵懶，整個人癱得毫無醫生的素養。活像個曬太陽摸魚的閒散閒人。
可另一隻手，卻穩穩搭在炎月腕間，指尖輕貼脈門。
指尖觸感沉穩、分寸精準，絲毫沒有敷衍。
外表擺爛佛系，實則把脈認真。
這種極致反差的模樣，讓炎月目光幾度在他與古畫之間來回遊走。
一會兒凝視畫中的男人，一會兒看向旁邊的小老頭。
反覆幾次下來，終於把擺爛摸魚的李白龍給看煩了。
他吐出一點瓜子殼，
“幹嘛？有話直說，別老是偷偷摸摸瞟我這個老人家。你看病還是看我呢？再盯我，我可要收你觀察費了。”
“抱歉。我只是一直在看這幅畫。”
說著，炎月抬手指向牆面的畫，目光落在畫角落款的字跡上。
字跡斑駁，繁體字。
炎月認真辨認片刻，輕聲念出：
“烈……火……李？”
“……”
這一刻，嗑瓜子的李白龍瞬間原地破防。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臉離譜地看向炎月，
“看反了，那是李烈火！
字是從右往左讀的OK？他老人家要是聽見，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炎月汗顏。
“抱歉……清朝的書寫方式我看不習慣。
所以李烈火，是你的師門前輩？”
李白龍重新癱回椅子，繼續悠哉的把著脈，語氣總算正經了一點。
“不是我師傅。是我李家真正的老祖宗。”
他抬手指了指畫卷，眼神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隨性的唏噓。
“晚清亂世、東瀛幕末動盪的那個年代。
我這位先祖，是實打實震徹整個東亞的頂尖宗師。”
“只不過那世道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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