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冷笑,“誰跟你說我關心她?如果不是郝正泰貪圖何央的美貌,那就不會有我和何央的事,我不過是在為我自己報仇而已。”
沉默:“……”
您要這麼說也可以,反正您自己高興就好。
沉默立刻去辦事。
很快,郝正泰又被抓了回去,而且蘇睿怎麼打招呼都沒放出來,他立刻找上薄靳言。
“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網開一面?”蘇睿挑眉,一身搖滾巨星的打扮,十足吸睛。
薄靳言靠在老闆椅上,答案十分明確,“不能。”
蘇睿殘冷一笑,“為了一個何央,你是打算不顧咱們發小的情分了?”
“我不是為何央,而是郝正泰惹到我了。我的性子你知道,誰惹我,誰死。”
薄靳言一臉陰森,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蘇睿怒極反笑,“行!但願你是真的為你自己!”
薄靳言輕哼一聲,那不然呢?為何央?
對他而言,何央依舊陌生到只是上床的關係。
蘇睿氣憤離開,薄靳言也起身,自己開車去了蘋果專賣店。
對此,何央並不知情。
一整天的忙碌後,她收拾東西下班。
臨走前,何央特地問過薄靳言,卻沒想到他早就走了。
何央有點惱,知道她腳傷了,都不知道等她一起下班嗎?
還好忠叔來接她下班,知道她崴腳,還特地準備輪椅。
“忠叔,這……就崴個腳,不用這麼誇張吧?”何央無奈。
忠叔嗔怪,“崴腳了是大事,弄不好,以後可能習慣性的崴腳的,聽話,好好養著。”
何央無奈,只能坐著輪椅回家。
“回來了?”薄靳言淡漠的問。
何央有些意外,壓根就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畢竟這是他們的婚房,婚後她一直住在這裡。
她身後的忠叔一看,一臉會心的笑,趕緊把輪椅撤走。
何央:“……”
忠叔,你這目的不要太明顯。
薄靳言起身,又一次公主抱,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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