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央猶如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領證當天,他就出國念MBA,一年都沒個電話,趕在結婚紀念日才回來,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做那事,完事還提上褲子不認賬!
何央勾唇一笑,風情萬種間透著一絲涼意,「籤協議是吧?行啊,在哪呢?拿來我看看。」
薄靳言挑眉,這麼痛快?
還以為她這種心機婊肯定咬死不離呢。
他彎腰從行李箱裡拿出列印好的離婚協議,一邊遞過去,一邊冷漠開口:「睡了你兩次,給你一億……」
何央看都不看直接撕個粉碎。
「你……」薄靳言瞪大黑眸,眼裡有火苗了,這意味著他生氣了。
但誰又在乎呢?
何央用被子蓋住整個脖子,冷笑一聲:「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爬了我的床,現在還霸著我不放,你要臉嗎?」薄靳言咬牙嘲諷。
何央反問,「臉重要嗎?下套那事,我會證明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
但離婚這事,你想都不要想,我就不離,你要敢跟狐貍精勾搭,我就綠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信咱倆就走著瞧!」
薄靳言攥緊拳頭,滿身戾氣,「何央,心機婊不配做我的妻子!」
他一口一個「心機婊」,氣得何央鼻子發酸,氣鼓鼓的瞪著他,「大豬蹄子!」
「何央,我再說一次,離婚!」
何央矇頭就睡,從被窩裡傳出一聲吼:「我也再說一次,離個屁!」
薄靳言一把扯下被子,結果正好對上她光潔的背部,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可見他折騰她這三小時有點狠了。
妖精!
心裡暗哼一聲,薄靳言又假裝淡定的把被子扔回她身上,然後回到浴室,開了冷水。
何央其實沒睡,也猜到了薄靳言在裡面做什麼,頓時感覺心裡火辣辣的。
「流氓!」
暗罵一聲,趁著薄靳言在裡面玩兒的時候,她也套上衣服,想下樓倒水喝。
折騰那麼久,她嗓子都有點啞了。
不過開門的時候才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面上鎖了。
何央無奈,肯定是爺爺乾的。
她拿出電話給老爺子撥過去,故作鎮定,「爺爺,您、您讓人把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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