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央無奈,「忠叔,我自己又不是不能。」
「我樂意啊,大少爺不寵你,忠叔寵。」忠叔笑瞇瞇,
何央好笑,私下裡忠叔都是叫她「央央」,真是把她當閨女一樣。
一抬頭,看到薄靳言也正好剛到,就在她前面十米不到的地方,何央眉眼一亮,「薄靳言,等我一下。」
她趕緊追上去,爺爺要是知道薄靳言不等她,估計得氣死。
可薄靳言卻只是衝著她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邁開兩條大長腿就走,根本就沒有等她的意思。
何央穿著黑色旗袍,八公分的高跟鞋,踩在鵝卵石的小路上直接狠狠一偏,她立刻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
「央央。」忠叔嚇了一跳。
何央趕緊擺手,「沒事沒事。」
但她還是忍不住「嘶」了一聲,因為真挺疼。
她忍不住瞪著薄靳言,就不能等她一會兒嗎?
薄靳言聞聲回頭看了一眼,卻只是冷笑一聲,這個女人心機可真夠深的,竟然假裝崴腳。
只不過,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讓他心軟,簡直做夢。
他身高腿長,很快就進了主別墅。
「大少爺。」傭人們紛紛鞠躬打招呼。
薄靳言「嗯」了一聲,徑直進入寬敞的客廳,坐在了沙發上,目光看向自己爺爺,「我回來了。」
此刻薄明山正在沙發上喝茶,腿上慵懶得趴著一隻胖橘,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貓。
聽到薄靳言說話,摘下老花鏡往外看了看,又重新戴好,不悅的問:「我孫媳婦央央呢?」
「後面呢。」薄靳言沉眉,一年沒見,爺爺不問他,不看他,卻只惦記著何央那個心機女?
薄明山氣息瞬間一冷,「不是告訴你一起來嗎?」
他話音剛落,懷裡的胖橘頓時毛兒都立起來了,之後看向薄靳言。
薄靳言卻絲毫不在乎,傾身從茶几上端了一杯茶。
薄明山壓著火氣,「你跟央央是夫妻,以後要同進同出。還有,你既然回來了,那就趕緊跟央央生個孩子。」
一聽這話,薄靳言英俊的臉上立刻露出不悅,「不可能,我已經提出離婚,而且會盡快辦手續。」
薄明山微微一愣,「離婚?」
「嗯,原本這個婚姻就是錯誤,早點離正好,我已經跟她說過了。」
薄明山什麼都沒說,只是站起身來,緩緩看向拿著柺杖的傭人。
胖橘跳到老遠的櫃子上,扭臉看著薄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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