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鼎。
這裡是京城最高階的私人會所,是上流社會的銷金窟。
薄靳言登上臺階,邁著沉穩的腳步走進自動門,迎賓立刻九十度鞠躬:“太子爺。”
薄靳言身形一頓,對“太子爺”這個稱呼十分厭惡,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曾經他已經提醒過這裡的人,但顯然迎賓已經換人,而他這一年身在國外,所以雲鼎的人也就忘了他的規矩。
他直接進入電梯,直奔負一層。
雲鼎一共八層,地下一層是舞廳,一到晚上也會跟那些夜總會一樣,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到處都是狂歡亂舞的公子小姐。
薄靳言剛進去,就看到蘇睿站在舞臺,修長的身軀抱著吉他瘋狂炫技,引得臺下一片喝彩聲。
他蹙蹙眉,真不明白蘇睿他們為什麼偏偏要選擇在這個地方。
薄靳言緩緩走到角落,關曉和季晨立刻給他讓座。
“言哥。”季晨拿出嘴裡的棒棒糖。
他的頭髮染成奶奶灰色,黑色大衣裡隱約能看到白大褂,聽診器都沒摘,一看就是從醫院臨時出來的。
他旁邊的關曉在伸手勾住薄靳言的脖子,“老言,想死我了。”
她長得偏中性,加上利落的短髮,看起來有點酷。
關曉雖然是女的,但是從小就跟季晨還有蘇睿以及薄靳言混在一起,平時就這麼不拘小節。
薄靳言跟兩人打了招呼,剛坐下,蘇睿就從舞臺上跳下來,大步跨到跟前。
“挺快啊。”蘇睿揚起唇角。
他隨手將吉他扔在旁邊的沙發上, 脫掉了身上的黑色皮夾克。
薄靳言“嗯”了一聲,淡漠道:“剛從老宅來。
”
“看你臉色不對,不會是撞上你爸跟你小媽了吧?”關曉一臉好奇。
薄靳言目光陰鷙的看她一眼,“你覺得呢?”
關曉笑,“看來猜對了,那今晚兄弟可得陪你不醉不歸。”
說著她拿起一瓶啤酒遞給薄靳言,“先走一個,吹喇叭怎麼樣?”
他們這些人,雖然也都是出自豪門,但平視玩兒得都很接地氣,也都是啤酒燒烤火鍋,跟普通人沒兩樣。
要真說不同,那大概是這啤酒一瓶要800塊。
薄靳言接過來,卻還是倒在了杯子裡,之後幾口下肚。
其他人見狀,知道他的習慣,所以都沒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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