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央卻嘲諷,“還真抱歉,傷到你的瓷娃娃了。”
“何央!”薄靳言咬牙。
何央笑,正想回嘴,許寧穿著浴袍出來,“央姐,我洗好了。”
就是這麼巧。
何央給許寧一個溫柔的眼神,“去床上等著姐姐。”
許寧臉一紅,羞澀的“嗯”了一聲,立馬從陽光大男孩變成羞澀小奶狗。
其他人全看見了,震驚不已!
“你們繼續,我也繼續。”
何央說完,立刻回房間。
關曉看著她的背影調侃,“老言,她在調教小弟弟,好欲啊。”
她這話,怎麼聽都有點葷腔的感覺。
薄靳言大步流星的追上去,一腳踹開房門,直接把人抗了出來。
何央在他肩膀上被咯得難受,忍不住叫道:“薄靳言,放我下來。”
薄靳言充耳不聞,之後就扛著她消失。
陶露雪臉色發白,他在乎何央?
蘇睿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有乾哥在,他還是你的。”
“雪兒你看,我表哥都這麼說了,肯定沒問題,來,咱們玩牌。”郝夢涵也勸說。
陶露雪心不在焉,哪有心思玩?
郝夢涵也看出來了,“哎呀,你還想著那個賤人幹嘛!”
“夢夢,她好歹是我閨蜜……”陶露雪一臉憂傷。
“你別侮辱閨蜜行嗎?你對她那麼好,她怎麼狼心狗肺對你的?你怎麼就這麼善良呢?”郝夢涵氣得拍桌子。
關曉往天上扔了一顆花生,用嘴接住,耳朵上的耳環跟著顫動,“你怎麼跟何央大美女成為閨蜜的?”
陶露雪垂眸, “央央十八歲的時候去拍那種片子,但因為薪酬沒談好就跑了出來,我剛好救了她。
“那種片子?”關曉比劃個“三”。
陶露雪臉色尷尬,“是,但那次沒拍成的。”
郝夢涵接話,“雪兒當時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為了護著那賤人,還受了傷。
可換來的是什麼?”
“你在場?”關曉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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