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陶露雪在哭,薄靳言多少有些觸動。
他不該遷怒她,她又不瞭解何東昇的為人,怎麼能怪她呢?
“不怪你。”薄靳言說。
陶露雪泣不成聲,“那你好好照顧央央,明天我身體好點就去看她。”
“嗯,睡吧。”薄靳言率先結束通話電話。
陶露雪靠在病床上,一雙眼睛跟毒蛇一樣,泛著森森寒光。
薄靳言果然是跟何央那賤人在一起!
她必須儘快想辦法解決,不然這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可就真的危險了。
陶露雪眼珠轉了轉,忽然陰森咬牙,看來得動點狠的才行!
第二天。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紗灑落,何央感覺臉上好熱,這才醒過來。
“醒了?”薄靳言嗓音沙啞,目光灼熱的看著懷裡的小女人。
他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一直不敢動。
這個小女人太不安分,一條長腿騎在他身上,他如果動,她肯定也就驚醒了。
“早啊,薄先生。”何央嗓音慵懶,一雙嫵媚的狐貍眼帶著初醒的睏倦,別有一番風味。
她用手指爬了下頭髮,小臉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賴床的貓兒。
薄靳言有些緊繃,“醒了就起吧。”
“不要。”難得他們能這麼和諧,她不想起來。
她邊說邊抬頭,細嫩的手指在他的鎖骨上描繪,勾唇揶揄:“某人不對勁哦?”
薄靳言的俊臉騰的一下紅了,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快速下床。
何央在身後嬌笑,“不用害臊,我懂。”
聽到這句話,薄靳言的耳根子都快燒著了!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有誰會像她一樣這麼肆無忌憚的開葷腔?!
何央看著薄靳言落荒而逃,又笑著喊道:“給我下碗麵,我餓了!”
“自己下!”
薄靳言咬牙吼了一句,進了客房的臥室衝冷水澡。
何央撇撇嘴,坐在床上伸了伸懶腰,一頭捲髮順著性感的腰臀曲線一直傾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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