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央氣急敗壞的罵著,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來。
再氣也終究還是擔心他。
因為知道他在那三年有多痛苦,所以她一點不想他重蹈覆轍,不想他半夜的時候流淚,痛苦的叫著“媽”。
那時候,何央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是濃濃的絕望。
她用了三年才把他從深淵裡拉出來,不想再看到那樣的他。
何央嘴裡罵著的時候也沒閒著,已經開啟車門去拉他。
可薄靳言太重,她有點使不上勁。
就在她急出一頭汗,準備找人幫忙的時候,他就忽然坐起來,俊臉滿是陰戾的笑,瘋狂而嗜血。
“你沒事不出個聲?”何央真要氣死了,沒看到她心急如焚嗎?
薄靳言厲色看著她,還在滴血的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腕,“那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在薄氏指手畫腳?!她算什麼東西?!”
“她算什麼東西也不是你說了算的,畢竟是你爸的老婆,你有本事就把薄氏的大權掌握在手裡,到時候把她掃地出門,在這折騰自己,折騰我算什麼本事?”
何央使勁掙開他的手,趕緊從車裡取出藥箱,用紗布給他的腦袋和手包紮好。
薄靳言冷笑,“你覺得我不行?”
“這要看你自己了,城南的專案沒那麼容易。你要是心思都在陶露雪身上,那城南的專案肯定完不成。”
聽她提到陶露雪,薄靳言忽然想起姚芳那時候的話,抿了下薄唇,他抬眼看她:“什麼時候離婚?”
何央動作一頓,臉上的嘲諷瞬間一寸寸被冰雪覆蓋。
“薄靳言,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可能離婚。我就霸著這個位置,陶露雪別想小三上位。”
何央甩下這話,直接把薄靳言扔在盤山公路上,開車就走。
她看似灑脫,可其實心裡真有看起來這麼不在乎嗎?
人心都是肉長得,他每一次提離婚,都是鈍刀子割肉,她很疼的。
可她目前又做不了什麼,陶露雪心機太深了!
*
醫院,陶露雪正一臉陰森的瞪著窗外。
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好險,要不是蘇睿盲目的寵愛,她就露餡了!
只要那個賤人還在,她就覺得心裡不踏實,所以她決定動手了。
“媽,你先走。”
姚芳嘆氣,“真打算這麼做?那幾個能信得過嗎?別再真把自己搭裡面。”
陶露雪冷笑,一臉自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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