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露雪擦了擦眼淚,“言哥哥,你還記不記得那次你摔下床,我好費力才把你弄上去的嗎?”
薄靳言臉色一柔,“記得,辛苦你了。”
陶露雪搖頭,“不會。”
看到他臉色終於緩和,她心裡真是氣死了,非得提那三年的事是吧?
那次是何央抱著薄靳言,把他挪上床身上,身上都被汗水溼透了。
她當時就在外面看著,但就不想幫忙,因為她眼裡,薄靳言就是個殘廢,不配她出手。
何央那賤人力氣也大,竟然真給抱到床上。
“言哥哥,你跟何央的離婚手續辦好了嗎?我感覺我可能活不久了,我想快點嫁給你,也是替蘇雪姐嫁給你。”
薄靳言蹙眉,看著陶露雪的臉,雙眼漸漸迷離。
陶露雪見他還猶豫,忽然拿起一把水果刀,“媽,言哥哥是不是不會娶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說著就要對著脖子割下去。
姚芳大驚,“壞了,這孩子準是憂鬱症又犯了!我說怎麼感覺她不對勁呢!”
姚芳要去搶刀,陶露雪卻使勁亂揮,一下劃傷姚芳的胳膊。
姚芳疼得吸了口氣,急得大叫,“阿言,你快想想辦法,傷我沒事,可別讓雪兒真出事啊。”
薄靳言也沒想到陶露雪犯起病的時候這麼嚴重,他沉聲道:“雪兒,冷靜!”
“我不要!言哥哥不離婚就不能娶我,那我不活了。”陶露雪泣不成聲,情緒異常激動。
這個時候,蘇睿剛好跟季晨一起來看她。
季晨一把扔了棒棒糖,“雪姐!”
蘇睿也大驚失色,“雪兒,你幹什麼!”
姚芳哭得聲嘶力竭,“蘇少爺,你快給勸勸,這孩子憂鬱症犯了,非要阿言馬上離婚,不然就不活了。”
蘇睿一聽,立刻咬牙:“阿言,你還等什麼?真要她也像小雪一樣,死了才甘心?”
薄靳言極其惱火,他最討厭被人威脅。
但對蘇雪的愧疚,終究讓他妥協了。
“我去找何央。”
薄靳言咬牙說完,立刻大步流星的離開,同時給何央打去電話。
何央正在盛餃子湯,按了接聽就把碗遞給許妙嫣,“原湯化原食,每人一碗,不準落下。”
薄靳言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砸了一下,很疼。
“什麼事?”何央這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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