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能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因為感激。
“但現在不需要了,既然放下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糾纏。”
薄靳瑜無法理解何央的心思。
女人為了得到男人不應該都是不擇手段的嗎?
就像紀白雪那樣,踩著薄靳言母親的屍??上位。
在他看來,女人都是自私陰險的。
但眼前的何央,卻讓他看不懂了。
她漂亮性感,尖銳帶刺,看起來灑脫,但好像有敏感脆弱。
“我手裡有證據,給你?”薄靳瑜笑問。
“行啊。”何央笑著看他一眼,“拍到什麼了?”
薄靳瑜卻雙手插兜,“有取有得,給我個地址,晚上我去你那。
”
何央挑眉,這話的暗示意味不要太明顯。
“我不可能為了一點證據犧牲色相,做夢去吧。”
薄靳瑜就知道這個結果,他其實就是逗她。
“你思想不純,是給你買了盆仙人掌,準備送去。”
何央拒絕: “我不要!那玩意兒怪扎人的,這半夜要是沒看到,摔到上面還不得全身是刺兒啊?”
“哈哈哈哈哈,你現在也全身是刺。不告訴我,我自己查。”
薄靳瑜說完,抬腿就走,邊走邊將手伸到後背摸了摸。
何央看了一眼這貨架,這麼重的實心鐵架,砸這一下可不輕。
“薄靳瑜,記得買點藥。”她喊了一句。
薄靳瑜回頭,“晚上我去你家,等你給我抹。”
何央:“……”
這個二世祖,真是完全搞不清楚他什麼心思啊。
反正她可不覺得他喜歡他,多半是好玩兒。
*
陶露雪被送回醫院,薄靳言待了沒一會兒就又去薄明山的病房。
他走以後,她就一臉陰沉的站在窗邊吹著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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