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她還行,沒喝斷片,至少她腦子是清醒的。
聽到門鈴聲,她晃晃悠悠的走過去。
從飯廳到玄關,一共也沒多遠,愣著讓她這S步伐走出了曲折蜿蜒的感覺。
更離譜的是,她到門口就坐下了,靠在門上閉上了眼睛……
許寧一張俊臉像塗了腮紅,聲音又啞又柔,“央姐……她醉了。”
薄靳瑜躺在沙發上,橫他一眼,“你都嘴瓢了,還不如她呢。”
許寧瞪他,乾淨清雋的俊臉竟然有些奶兇,看得薄靳瑜好笑。
“你笑啥?”許寧撲過去掐住薄靳瑜的脖子。
薄靳瑜雙手放在腦後,任由他掐著,反正就像撓癢癢。
“我是覺得,十八的大小夥子了,竟然還有奶兇的感覺。”
“讓你說我娘,我打你。”許寧揮著軟綿綿的拳頭捶過去。
許妙嫣收拾完碗筷,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驚,趕緊去拉許寧。
可許寧還在兇巴巴的揮拳,要不是喝得太多了,非把薄靳瑜打壞不可。
拽起許寧,許妙嫣給薄靳瑜鞠了一躬。
薄靳瑜邪笑,“小啞巴,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啊。”
許妙嫣瞪大眼睛,也是兇巴巴的,這個登徒子好討厭!
薄靳瑜就是逗她玩兒,感覺她生氣的時候特別靈動討巧。
他起身走到門口,把何央給拽了起來,之後開了門。
“急死我了,這麼半天才開門呢?”關曉惱火。
一看薄靳瑜摟著何央,一時間有些愣神,“我來晚了?被你下手了?”
薄靳言卻瞇起眼眸,盯著薄靳瑜放在何央腰上的手,恨不能把那隻爪子剁了餵狗。
“呦,來啦。”薄靳瑜眼眸微閃,他就知道大哥肯定會來,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本能的將何央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何央被外面的風一吹,立刻也清醒不少,“是你們啊。”
關曉笑,“大美女,我找你喝酒來啦,我還帶了下酒菜,你吃周黑鴨嗎?”
“吃。”何央好重口。
“成,咱們進去說。”關曉自來熟,進屋把東西放下。
何央也站直身體,等薄靳言進來,這才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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