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擼著胖橘,“姚女士,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
“呵,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就知道我女兒剛二十,就住進半山別墅,照顧薄大少爺,她……”
兩個男人走進來,按住姚芳的肩膀,低聲說:“你涉嫌故意傷害薄家老爺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放開我,我沒有!”姚芳使勁掙扎,跟她來這出,以為她法盲呢?
“你們抓錯人了!是何央!我親眼看到她推了老爺子,我有證據!”
賓客們都看向何央,滿臉不可思議。
忠叔冷笑,“你休想誣陷我們央央!
“姚芳,老太爺是念在今天給三少爺接風,不想把事鬧大,你最好乖乖跟兩位警察走!”
姚芳疾言厲色,“就算薄家,也沒權利這麼對我!是何央!我身為老師,不背這個鍋!”
忠叔咬牙,“不見棺材不落淚。看看你是怎麼把老太爺推倒的!”
監控不止錄下了她拽倒薄明山的畫面,更錄下來她是怎麼掐頭去尾錄下所謂的證據陷害何央的。
一時間,整個別墅的賓客都驚了!
“那麼多血,要不是有何秘書在,這個女人只怕就見死不救了!”
“就是啊,真是太惡毒了!拽倒了老人家,不說先急救,而是栽贓?!”
“噁心!就這還自稱老師,你可別抹黑老師了!”
姚芳腦袋“嗡”的一聲,怎麼回事,監控不是刪除了嗎?
她下意識看向蘇睿,蘇睿卻已經走到了父母身邊。
沒錯,備份是他留的。
當時只是覺得對不起好兄弟薄靳言,所以才留了備份。
但是昨晚妹妹託夢,斥責他不該這麼對阿言,所以他拿給了忠叔。
姚芳這回也明白怎麼回事,肺都要氣炸了,沒想到蘇睿竟然算計她!
陶露雪也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立馬摘清楚自己,“媽,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說完,她淚如雨下,“言哥哥,我不知道我媽竟然……對不起,對不起……”
薄靳言沒有說話。
何央伸手摘了一顆草莓,“真是大孝女,這時候丟車保帥,是你陶露雪能幹出來的。”
不過,有什麼用嗎?
人設啊,不能隨便立的,因為你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徹底崩塌了。
便衣還是把姚芳帶走了,動作乾脆利落,沒做任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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