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很靜,能聽見兩人輕淺的呼吸,甚至還有雪山落在車窗的聲音。
何央想了想,緩緩開口,“薄靳言,其實你不用難過自卑。你不是掃把星。
“對我來說,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我不後悔喜歡你。”
一句聽起來像是低喃的話,在薄靳言的心口輕輕撞了下。
他震驚得看著何央,腦子裡一片空白。
忽然之間,說什麼喜歡他!
哼,喜歡他還輕易離婚?!
她離得那麼瀟灑,還捲走他那麼多錢,這就是所謂的喜歡?!
騙鬼呢?
他轉過身,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
但這句話出口,他的唇角卻是不自覺地上揚。
這時,何央從身後抱住他,又往他身邊湊了湊,兩人的身體就這麼貼在了一起。
一瞬間,薄靳言竟然有些恍惚。
在半山別墅的那三年,有好些個夜晚,陶露雪都是這麼安慰他的。
為什麼他從何央身上感覺了那種熟悉?
薄靳言轉過身,“何央,你是……”
“壞了!”
何央大叫一聲坐起來,因為起來太急,還差點撞到頭!
“去哪?”薄靳言一急。
何央抓著姨媽巾就跑,“我姨媽啊,被你整忘了都。”
剛才一股熱流下來,睡褲肯定都是血了,再不回去,估計羽絨服都得染了。
薄靳言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剛才那感覺太奇怪了。
他跟陶露雪談戀愛的時候,何央跟陶露雪已經鬧掰,他只見過兩次。
之後就是他們睡在一起,交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回國這幾天,他們是睡了幾次,但絕對還算不上熟人。
那為什麼剛才何央從身後抱著他的時候,他會覺得他們似乎相處了很多個日夜一樣?
就在他不明白的時候,陶露雪打了電話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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