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口不擇言,可話出口他就後悔了。
因為何央就站在門口,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二手貨?
她在薄靳言的心裡原來這麼不堪,等同於一個物件兒。
她還在糾纏什麼?
“瑾瑜,走吧。”何央挽住薄靳瑜的胳膊。
看著兩人登對的站在一起,薄靳言就覺得生氣。
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還不是馬上就跟薄靳瑜勾搭在一起了?
不對!
他忽然就想起陶露雪的話。
她十六歲的時候被一個青年救了,她一直把他當替身。
那薄靳瑜跟他眉宇間也有七八分像,所以她是找到了另外一個替身,所以才一腳踢開他!
可恨!
一定是這樣!
薄明山看著薄靳言氣得握拳,只想說一句:no作no die,你活該當一輩子單身狗!
他一巴掌拍過去,然後使勁扭臉哼了一聲。
忠叔笑瞇瞇的翻譯:老太爺的意思,大少爺還不滾?打算賴到雲鼎落在三少爺手裡嗎?
薄靳言一噎,好氣又無奈的起身。
晚上七點,薄家老宅。
薄家這地段,平時進進出出的都是薄家的私家豪車。
但今晚,大門敞開,兩排保鏢嚴陣以待,一輛輛豪車停在門口。
幾乎全京城的幾大豪門都來了。
主屋別墅裡,阮淑華一身白色蘭花旗袍,銀髮盤起,一套祖母綠的首飾,極能彰顯氣質。
紀白雪也打扮得雍容華貴,跟在旁邊,滿面春風。
“媽,您看我這晚宴準備得還行嗎?”
阮淑華滿意的點頭,“你辦事我向來放心。
“瑾瑜那孩子要是有你這麼踏實,我就不操了。”
紀白雪無奈,“那孩子貪玩,而且打小就喜歡學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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