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甘心,那三年裡,是我陪著你啊,我拉小提琴給你聽,我讀故事給你聽,我給你講笑話,她憑什麼搶走你?”
陶露雪越說越委屈,跪在地上,眼淚不停的掉下來,“對不起言哥哥。”
薄靳言看著眼前的女孩,最終還是伸出手。
陶露雪心中一喜,趕緊把手放在他掌心,但是起來的時候,腿上一軟,差點又撲到地上。
薄靳言伸手扶住她。
“言哥哥,我腿麻了,你能……能抱著我?”陶露雪紅著眼眶,柔柔弱弱模樣,像只無家可歸的小貓咪,哪個男人看見不心疼呢?
薄靳言蹙眉,卻還是抱起了她。
這一幕,恰好就被何央和薄靳瑜看到。
一切,就是那麼巧。
何央嘲諷的勾起唇角。
她以為薄靳言終於開竅了,但其實,還是狗腦子。
“走吧。”
薄靳瑜眼眸一閃,“你家還是我家?”
何央瞪他,“我家。”
“好。”薄靳瑜笑。
他發動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撐在車門上,整個人呈現出放蕩不羈的模樣。
他時不時就會看何央一眼,如果這個時候把結婚證拿給她,她或許直接撕爛了。
到了首府名苑,何央說:“謝了。”
“客氣,明天晚上我請你看電影。”薄靳瑜邪笑。
何央笑笑,“省省吧,咱倆不合適。”
說著,她直接進單元門。
薄靳瑜看著她的背影,能從她的背影中感覺到憤怒,淒涼。
這只是可愛的小刺蝟還是被傷到了。
不管她表現得多麼不在乎,依舊無法掩蓋一個事實,她終究是在乎的。
不過,合適不合適,也不是她說了算的呀。
薄靳瑜收回視線,正打算走,卻看到許妙嫣緩緩走過來。
一頭鎖骨發,齊劉海,女孩眼睛大大的,圓圓的,雙手握著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一邊走,一邊抬頭望著天空。
熱氣說著風飄散,增加了女孩身上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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