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的衣服一天一換,但沒有汗味,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垂眸,拿起白襯衫又打上肥皂,靜靜的搓洗,時不時的探出頭看一眼餐廳。
何央單手撐腮,看著何慕發呆。
哥哥很帥,米色的家居服,雞心領,剛好露出鎖骨。
如果沒有坐輪椅,他一定會成為整個二院的明星。
“哥,後天是不是又到復健的日子了,我陪你吧?”
何慕一頓,抬頭笑道:“你不用上班?”
“這幾天還不想去,正好休個年假,到時候我陪你吧。”
“不用。”何慕垂眸,復健很痛苦,而且毫無進展,他不想她看到自己自暴自棄的樣子。
在她眼裡,他應該是那個溫柔包容,無論什麼時候都向陽的何慕。
何央撇嘴,“不要拉倒。”
說完,她就趴在桌子上發呆。
何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為什麼今天不開心,跟哥說說。”
他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就像寒春的光,暖暖的。
何央用手指在桌子上隨便劃拉,悶聲說:“也不算,陶露雪今天丟了大臉,我開心的。”
“可是哥看你心事重重,不管什麼事,都跟哥說,有哥在,沒人可以欺負你。”
何央趴在自己手背上,看著何慕,“哥,有你真好。”
何慕心臟不受控制的一跳,那雙溫和的眸子竟閃過一絲佔有慾。
雖然是一閃而逝,可他的手卻已經緊緊的握住何央的手。
何央愕然看著何慕。
何慕也大驚,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失控!
壓下胸腔的激動,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臉,“十一點多了,去睡吧。”
“知道了,哥,你明天調休,別起早。”
“嗯。”何慕看著何央的背影,用力握住自己的拳頭。
央央,如果下次你再說這種話,我可能就不會再隱忍了。
所以,別給我希望。
*
何慕悶頭吃完麵,洗了碗,一轉身就看到許妙嫣正在陽臺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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