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跑下樓,站在玄關門口等他。
門一開,她立刻叫道:“言哥哥,你回來了?”
薄靳言黑眸一震,看到陶露雪穿著他的襯衫,雙手放在胸口,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他沒有半點動容,反而只覺得憤怒!
這裡是他的領地,他不允許任何人動他的東西,陶露雪竟然穿了他的衣服?!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第二天一早,他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說過讓她自己離開!
陶露雪瞬間委屈的紅了眼眶,低頭說:“言哥哥,你已經這麼討厭我了嗎?”
薄靳言無比煩躁。
除了喝醉那次,何央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
她為什麼有那麼多眼淚?
他壓著怒火,將行李箱放在玄關,嗓音冰冷的問:“為什麼穿我的衣服?”
陶露雪一陣瑟縮,低頭說:“因為沒有我能穿的衣服,言哥哥,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對不起,我馬上就脫下來。”
說著,她立刻開始解釦子,扯開釦子的瞬間才“啊”的一聲,似乎後知後覺。
薄靳言立刻背過身,深吸一口氣,帶著火氣打電話給沉默,“送一套女士的衣服過來,陶露雪的尺碼。”
沉默:“……”
老闆,我哪知道陶露雪是什麼尺碼啊?
但薄靳言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言哥哥,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陶露雪淚如雨下。
薄靳言越過她,大步流星上樓,走到樓梯中間才停下,“你去客房等,沉默很快就會過來。”
陶露雪不知道薄靳言為什麼忽然這麼冷漠,他以前不這樣的。
都是何央!
都是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聯和薄靳言害她,言哥哥不會這麼對她!
她哭著進入客房,雙手死死攥緊,指甲陷入手心,很疼。
薄靳言此刻極其煩躁。
他那晚上就不該讓陶露雪進來!
他拿起手機,想了想,點開了何央的微信,手指快速點選,最後只發了一個:睡了?
陶露雪說了,何央曾經跟她在半山別墅住了三年,不管她的初衷是什麼,至少在他需要時幫了他。
儘管她是因為他像極了那個因為救她而死的大哥哥,但他薄靳言不想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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