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央也已經收拾好東西,特地去買了薄明山點名要的東西。
“爺爺,我來啦。”她神秘兮兮一笑,說完又往裡面那間房看了一眼,“薄靳言不在吧?”
薄明山快步走過去,“不在不在,趕緊吧,可饞死爺爺了。”
“哈哈哈哈,您真一點都不像是豪門的掌權人,有幾個家主會像您一樣喜歡螺螄粉啊?”
薄明山不以為意,“我也是人,喜歡螺螄粉怎麼了?就興你們年輕人喜歡?”
“當然不是啊,我可高興了,以後我再嗦粉,就跟您一起,倆人一起嗦粉有趕腳。”
何央把兩碗螺螄粉放下,拿出筷子,她也很久沒吃這一口兒了,正饞著呢。
一老一少,兩人圍坐在餐桌跟前,悶頭嗦粉。
病房裡安靜得出奇,只有兩人整齊劃一的“禿嚕”聲。
“央央,你那看著比我這紅啊。”薄明山看著何央那碗,感覺比他這個有食慾。
何央笑,“您的是微辣的,我這是爆辣的,您嗦不了。”
“淨瞎說!還沒有我征服不來的!”薄明山不樂意了。
何央撇嘴,“您被辣哭可別賴我。”
“哼,我?辣哭?!”薄明山不屑一顧。
何央拿出料包,給薄明山加進去,之後就單手撐腮,好整以暇的看著。
薄明山一生好強,豈能在嗦粉這種事上敗下陣來?!
“咳咳咳……”
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薄明山被嗆得滿眼淚花,整張臉都紅成了關公。
何央趕緊給他拍背,憋著笑說:“我說了太辣,您還不信,這咳得腦仁不疼?”
“咳咳咳……我……咳咳……疼……”薄明山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腦仁真疼啊。
就在這時候,薄靳言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面,立刻瞳孔一縮。
他顧不上開窗散味兒,趕緊端水給薄明山,之後瞪著何央,“誰讓你給爺爺吃這東西的!你想害死他嗎?!”
何央臉色一沉,“薄靳言,你是不是有病,我為什麼要害爺爺?!”
“他都八十了,你卻給他吃這麼辣的東西,還說不是?!”薄靳言疾言厲色。
說完,他就趕緊看著薄明山,咬牙問:“有事沒有?!”
薄明山咳嗽了一陣,使勁瞪他:“狗東西,你憑什麼兇央央?!”
“你……好了?”薄靳言震驚。
薄明山冷哼,“好了!這事要保密,除了咱們三個,連忠叔都不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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