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是無奈,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愛哭呢?
她平時頂煩那種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但對陶露雪,她討厭不起來。
郝佳背上包離開,而她走以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進病房。
男人蓄著利落乾脆的寸頭,劍眉星目,五官硬朗。
他穿著迷彩服,外面也是巨大衣,給人一種冷酷幹練的感覺。
這就是崔修,陶露雪的情人。
他看著陶露雪,黑眸陡然一縮,“你的手?!”
陶露雪落淚,“修哥哥,你總算來了。”
“別哭。”
崔修立刻恍神,粗糲的大手趕緊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的吻去她的眼淚。
陶露雪一陣噁心,他這種舔狗,也配這麼親吻她?!
“雪兒,告訴我,究竟是誰傷了你的手?!”崔修聲音冰冷,殺氣騰騰。
陶露雪搖頭,“修哥哥,整個不重要,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幫我。”
“你說,為了你,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不怕。”崔修眼神堅毅,只要她一句話,他的命都是她的。
陶露雪在他耳邊小聲交代。
崔修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你……這是殺???!”
“修哥哥,不是的,雪兒怎麼可能殺??呢?不讓你真的打死她,是讓她受傷,你相信我,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我有自己的理由。”
“可萬一……”崔修魷魚,他曾是軍人,人命大於天啊。
“沒有萬一。”陶露雪抱住他,忘情的親吻他的下顎,“求你了修哥哥,你也想跟我永遠在一起對嗎?”
崔修看著眼前這個善良單純的女孩,無法拒絕,只能咬牙:“好!”
*
晚上十點,何央還沒下班。
之前跟在薄明山身邊的時候,加班是常事,現在雖然換成薄靳言,但因為之前放縱了幾天,所以工作積壓了。
“還不走?”薄靳言出聲。
何央抬頭看他一眼,“你先走吧,我還有工作沒弄好。”
“等你。”薄靳言走到跟前,單手撐著面,一手放在她的椅子上,靜靜看著。
他貼得很近,兩人的姿勢過於曖昧,何央忍不住皺眉,“你先走,你在這反而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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