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江衍到死都沒有所謂的親生父母找上門。
他獨自一人,孤獨了一生。
這意味著,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按照原來的軌跡。
她的江小衍,也許活下去的希望很大。
*
江治夫妻已經離開,阮清清跑到江衍的房間,他沒有鎖,她直接推門進去了。
看見少年坐在書桌前發呆。
阮清清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歪著腦袋向前:“江小衍,在想什麼呀?”
江衍瞬間回神,望著女孩白嫩嫩的小臉,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臉。
“清清,我不是強女干犯的兒子了……”
他唇角微微上揚,心情很愉悅地和他的女孩分享這個好訊息。
卻讓阮清清瞬間紅了眼眶。
原來她的少年,內心深處一直還在介意這些事。
無奈地笑出聲,繞到他面前,側坐在他腿上,環著他的脖子,笑得溫柔:“我的江小衍,跟那些噁心的人,從來沒有關係。”
她的江小衍,是全世界最好,最單純,心思最純正的少年,至少,在她心裡是這麼認為的。
江衍望著女孩微紅的眼眶,看透她的柔情,心間軟成一片。
他的女孩,無論何時何地,永遠眼裡只有他,這讓他怎麼不愛。
之前很高興,現在忽然覺得,好像他們的出現無足輕重了,因為他的女孩,從始至終都覺得他是最好的。
他覺得不重要,但是阮清清覺得重要,手指捏著他的耳垂,不顧他越發紅的臉,柔柔問他:“江衍,你打算跟他們相認嗎?”
江衍的耳垂最是敏感,被女孩冰涼的小手肆意揉捏,耳尖早已紅了一片。
被女孩調戲,江衍緊繃的臉出現紅暈,不太自在地握住女孩作亂的小手:“清清……”
毫無威懾力,阮清清繼續揉,湊在他耳邊:“說呀,我聽著呢。”
女孩呵氣如蘭,江衍莫名想到了前幾天趙暢在寢室裡放的小電影。
雖然他沒看,但能聽見聲音。
趙暢還給他講解在幹什麼。
他忽然覺得,女孩帶著氣音的聲音,和裡面的頻率很像,但是又比電影裡的好聽。
江小衍想歪了,整張臉紅通透,耳垂被人把玩,說出來的話語不僅毫無威懾力,還有股誘惑人心的味道。
“清清……別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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