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學習拍球的時候,會控制不住力道,江衍幾次被球反彈的力道撞傷手,手指幾次被扭到。
少年好似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熱。
可汗水卻實打實地從臉頰滑落到下巴。
跟餘暉一起打球的男生好奇地問道:“那誰呀,一直保持一個動作拍球,不累嗎?都兩個小時了。”
餘暉掃了一眼,正準備收場,聞言跟朋友們說了一聲:“散場吧,大家都回家休息去,明兒文化節呢。”
來到江衍身邊,看見他滿臉汗水,還在執著地拍球,餘暉突然對他有些改觀。
心思純正的人,沒誰會嘲笑一個努力的人,江衍從一開始只能拍兩三下就脫手,到現在能拍幾十下,可不就是努力的成果嗎?
餘暉問他:“你很喜歡打籃球嗎?”
江衍太專注,壓根沒發現餘暉過來了,忽然聽見聲音,籃球一下子從手中脫離,餘暉輕鬆拍了一下反勾到手中。
停下手中的活,江衍才感覺渾身都溼透了,因為保持一個動作不變,挺直背時,有些酸脹。
他看向餘暉,就在餘暉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少年緊抿的唇吐出:“她喜歡。”
她?
哪個她?
餘暉幾乎瞬間就聯想到帶他來籃球隊的阮清清。
兩人的相處模式,讓餘暉瞬間明白他和阮清清的關係。
為喜歡的人認真去做一件事,沒什麼可值得抨擊,餘暉不是老古板,不會覺得說江衍不是真心喜歡籃球,就不配玩籃球。
他笑了笑:“加油,不過……現在太晚了,下次再訓練吧,等會兒體育場要關門了。”
太晚?
江衍抬頭,看見體育場前面的大鐘,時間顯示已經23點過6分。
江衍還想練習,但球是餘暉的,他沒有開口要,只點了點頭,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
雖然他沒開口,但是他的眼珠子盯著餘暉手裡的籃球看了很久,餘暉哪兒能感覺不到。
餘暉家裡籃球很多,看出江衍的意圖後,主動借給他:“你想要帶回去的話,我可以借你幾天。”
說完這話,餘暉看見江衍嘴角露出淡淡的弧度。
少年珍重地抱住他遞過去的籃球,抿著唇看了他許久,似乎在醞釀什麼,過了好半天,才緩慢地對他說:“謝謝。”
這對餘暉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被江衍鄭重的態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衍抱著籃球回去,回家練習會吵到別人,想了想,江衍來到小區外面的廣場,地點寬廣,還不會吵到人。
他就那樣抱著籃球練習拍球,這一練習,不知不覺就去了幾個小時。
等他感覺到累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凌晨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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