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覺得不會，女孩很聰明，他說的都是老師上課講過的重點。
她很快就能聽懂。
“上課認真聽，你就能聽懂。”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阮清清卻以為他是在拒絕她。
頓時憂傷到說不出話。
秉著最後的堅持，她顫巍巍地說道：“可是，我這次考那麼好，要是下次考砸了，老師不滿意，把我們調開怎麼辦？現在班上還有空位呢，老師讓我跟水靈玉做同桌怎麼辦？”
軟軟糯糯的嗓音，帶著哭腔。
阮清清賭對了，江衍很在意這件事。
一聽要把他和阮清清調開，少年慌了，濃密眼睫顫個不停。
“我不會讓你成績下降。”江衍鄭重其事地說。
阮清清“嗯”了一聲，趁機將臉埋在他懷裡偷笑，抱著他的腰重重點頭：“你可不能讓我的成績下降。”
肆無忌憚抱著江衍，阮清清此時有些慶幸，慶幸江衍還不懂情愛，所以她才能這麼肆無忌憚跟他親密。
江衍以為她是害怕，越發抱緊她，大手在她背上輕撫，沒有多餘的話。
靠在他懷裡，阮清清聞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清香，很乾淨的味道。
這是她喜歡的人，愛了兩輩子的江衍。
上一世，性格靦腆不敢表白是一回事，她的病也是阻擋她鼓起勇氣靠近江衍的重要原因。
真好，這一世，她（他）們都很好。
用力汲取他身上的味道，阮清清滿足極了，這樣也好，等他懂了情愛，會發現，她早已對他圖謀不軌，回憶往昔，全是甜蜜。
江衍把阮清清的話聽進去了，於是補課的時候，江衍講解得更仔細，一個步驟要重複問阮清清兩次，確保她真的懂了，又給她出例題，等她做對理解透才開始下一步。
為了減輕他的負擔，阮清清假裝很快就懂了。
*
接下來兩天，各科成績公佈。
阮清清果然考了第一。
和江衍並列，分數一樣，只有作文被扣了一分。
剛開始大家想，阮清清肯定有部分抄了江衍的。
看完作文和語文的閱讀理解後，大家佛了。
看來阮清清真的靠自己的實力考了第一。
於是乎，美麗的學渣，她變成了美麗的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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