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懷孕了，江衍一點都不想讓她聞到酒氣，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接下了餘暉遞過來的酒杯。
兩人碰杯，餘暉一口乾，然後繼續倒。
看得出來，他心情極差，江衍端著酒杯，同他一口飲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問：“我能幫你什麼嗎？”
他以為餘暉事業上遇到了難題。
“幫不了，誰也幫不了我。”餘暉重重放下酒杯，繼續倒酒。
江衍陪著他喝。
喝得有些多了，餘暉摁著發疼的頭，問江衍：“結婚後，你過得快樂嗎？”
江衍挑眉：“看來困擾你的是感情上的事。”
餘暉痛苦地望著江衍：“你只要告訴我，你結婚後，快不快樂就行了。”
這點毋庸置疑，餘暉心裡明白，卻還是想要別人的嘴來告訴他，彷彿是給他傳遞勇氣。
“很幸福。”
“呵……”餘暉失笑：“幸福啊，幸福就好……我人品也不差對不對，你結婚都能幸福，我也一定能。
”
拍了拍江衍的肩膀，餘暉告訴他：“我要結婚了，下個月，祝我幸福吧。”
這完全讓江衍意外，畢竟餘暉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他有女朋友的事。
而且看他這樣也不像多期待。
江衍覺得他該糾正餘暉一個問題：“我結婚幸福，不是因為結婚，是因為和我結婚的人，是我最愛的人。”
這句話不知戳到了餘暉哪條神經線，餘暉忽然崩潰般地抱著頭，雙目紅得厲害，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這一刻的他，脆弱極了。
餘暉很難受，難受到不知道該怎麼辦，除了喝酒，他甚至連跟最好的朋友都難以啟齒。
哭了許久，他才找回狀態一般，笑著抹乾淨眼淚：“抱歉，失控了，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說完，餘暉沒給江衍挽留的機會，匆匆離開。
來到外面，餘暉給一串陌生號碼發了一條簡訊。
“到此為止，再見。”
*
江衍收拾好酒桌上的狼藉，準備去洗澡。
阮清清已經醒來了，剛出房間就聞見濃烈的酒味，疑惑地問：“你喝酒了？”
阮清清夢裡夢見了上一世發生的事，剛醒沒多久，記憶還有些混亂。
聽江衍說“喝了一點”，臉色鉅變，跑到他跟前拉著他的手：“你瘋了，酒精過敏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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