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昏迷前發生的事,杜雪兒俏臉嫣紅,心底卻是抹不去的傷。
她真的,成了沈程的情人。
不過,她應該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吧。
她從來沒敢奢望,自己會是沈程的第一個女人。
畢竟沈程無論是吻技,還是那方面的技巧,都老道得讓人無法懷疑。
她以後該何去何從呢?
娛樂圈的骯髒,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這種一無所有的人進去闖蕩,有什麼希望?
想混出頭,等十年,還是二十年?
她有多少個十年,多少個二十年?
她能等得起,媽媽又怎麼能等得起?
先是出了安倩和陳導的算計,之後又差點被張宏害,杜雪兒對這個圈子,已經從抗拒,變成了厭惡。
已經成了沈程的情人,杜雪兒有些自暴自棄,她不想闖蕩娛樂圈了,也不知道,做多久他的情人,才能夠還清欠下他的賬?
這想法剛閃過腦海,杜雪兒便覺得下賤。
她也說不清自己想要做他的情人,是被他誘惑了想找個理由待在他身邊,還是真的只想抵債。
她正在沉思,隔壁傳來腳步聲,沈程開啟房門,手裡拎著一袋東西,見她已經醒了,挑眉笑:“起來吃東西了。”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雙眸,杜雪兒臉頰控制不住泛紅,衣服都被他撕壞了,她磨蹭著抱著被子起床。
沈程看出她的窘迫,肚子裡的氣瞬間消了,想想他一個大男人,老是跟人小姑娘計較不像話。
端著粥過去,在床邊坐下:“給你定的衣服等會兒才送到,我餵你吃吧,你不用下床。”
杜雪兒身上乾淨清爽,知道是他給洗乾淨的。
面對他,杜雪兒意動心動,卻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經歷的遭遇,加上自身條件,杜雪兒從來不敢奢望和他能有以後。
便提起了之前的話題。
“沈大哥……做你的情人,多久能抵清欠下你的三千萬。”
沈程剛給她吹冷勺子裡的粥,聞言,濃密的眼睫顫了一下,慢條斯理地把勺子喂到她嘴邊:“先吃東西。”
他沒繼續說,杜雪兒反而鬆了口氣,乖乖地張開嘴吃下他喂的粥。
本以為話題就此揭過,他忽然說道:“我一向不太大方,想做我的情人抵債,那就做到我什麼時候厭惡你這具身體的時候,再結束吧。”
一句話,就想劃定楚河漢界的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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