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做到第十個，她已經給快要直不起腰了，抱著腦袋費力吭哧掙扎，身體扭曲成麻花，也沒從地上挺起來。
齊磊看得目瞪口呆，有這麼難嗎？
季小小呼哧呼哧大喘氣：“完蛋了完蛋了，及格不了了……”
她腰板兒都在打顫。
齊磊摁著她的膝蓋，腦袋往前湊了一些，想鼓勵她再加把力，季小小沒看見，猛地奮起，挺直了腰坐起來。
兩人朝著同一方向奔赴，季小小就這麼挺起來親到了齊磊的嘴。
那一瞬間，齊磊懵逼了。
季小小也懵逼了。
齊磊的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變成了紅蘋果。
齊磊內心蕩漾，不可置信地看著季小小，她，她強吻他？
心臟高速跳動，彷彿在跟死神say hello。
下一秒，季小小蹭蹭蹭地往後退，同樣不可置信地捂著嘴。
對上她驚恐的眼神，齊磊只覺得口乾舌燥，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小嘴上，喉結下意識滾動。
齊磊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努力往頭頂上衝刺，最後彙集到他大腦，讓他宕機。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
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季小小看。
季小小打死也沒想到會親到齊磊，捂著嘴下意識吶吶道：“我髒了……”
她親了空調哥。
她的初吻。
一句我髒了，彷彿兜頭一盆冷水，直接對著齊磊從頭澆下，把他呼哧亂跳的心臟，凍成了冰雕。
“你……你說什麼？”
“空調哥……我，我髒了……”
季小小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齊磊，圓圓的杏眼兒好似染了霧氣，要哭出來似的。
齊磊抿著唇，漲紅了臉反駁：“我，我刷牙了，不髒……”
季小小腦袋是懵的，聽他解釋，她傻乎乎地重複：“我髒了。
”
“啊？”齊磊也傻了，望著她紅豔豔的唇呢喃：“那要不，我給你，洗乾淨？”
“在幹什麼呢你們？”一旁的體育老師見季小小沒動，一聲怒斥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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