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知道季小小去聯誼,憤怒生氣過後,是來自心底的恐慌。
齊磊害怕季小小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在聯誼會上看見一個比他還優秀的男人,二話不說跟他分手投奔他人懷抱。
他覺得這事兒季小小能做得出來。
不知道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齊磊撥通了季小小的電話。
開口第一句就問:“你去聯誼了?”
聲音有些冷。
季小小事先不知道是聯誼,現在已經後悔死了:“來是來了,但是齊磊,你聽我說,這……”
“季小小!”
齊磊聽她承認,壓根沒心思聽多餘的話,怒氣湧到胸口,漲得難受,冷聲打斷他,齊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季小小,沒心沒肺就算了,你能不能有點原則。”
齊磊是氣瘋了,可一雙眼眸,滿是受傷。
心臟像被人踩在地上用力碾壓,碾壓他的人,是他喜歡的姑娘。
季小小被吼懵了,她知道他生氣,但是能不能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什麼都不聽,就這樣兇巴巴地吼她。
齊磊和她在一起之後,和她說話不說太溫柔,但一直都是她說什麼他都聽,從來不會這樣吼她。
這讓季小小感覺到了齊磊對她的不信任。
在他眼裡,她是這樣的人嗎?
都不給解釋的機會就開始兇,罪犯還有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呢。
季小小委屈地說不出話,被他兇了之後,連解釋的心情都沒了,火大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齊磊被結束通話電話,怒氣伴隨著失落一起湧來。
眼眶不爭氣地又紅了,齊磊覺得自己找上季小小,就是上輩子造的孽,再生氣再難受,也放不開手不管她。
打電話問了江衍地址,跑著出去打車找她。
而季小小能,生氣委屈之下,猛灌了幾瓶酒。
一邊喝一邊抹眼淚,委屈又難受。
氣齊磊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也氣齊磊兇她。
這一喝,就喝大了。
齊磊接到季小小時,她已經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現在這個點,寢室已經關門了。
齊磊沉著臉把她帶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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