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個嬌弱的人怎麼可能會下這樣的狠手。
皇帝覺得這其間定然有誤會。
而這時太子已經開口的,他立於下首,晚秋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連同他的面容都被模糊。
“父皇不覺得,容懿貴妃這樣的人在宮中,是對母后的褻瀆嗎?”
皇帝看不清太子的面容,但聽著他那樣冷漠的口吻,便不自覺的想著,太子應該是失望的。
太子都這般失望,那語嫣呢?
語嫣是不是更失望。
“父皇覺得,母后可以被人代替?”他又輕嘲開口。
皇帝道:“自然不能。”
“所以呢,不說嬌嬌有沒有對懿貴妃做什麼,便就是做了什麼,嬌嬌也只是在替母后,替兒臣抱不平,兒臣覺得嬌嬌做的甚好,父皇甚至應該嘉獎嬌嬌。”太子又道。
皇帝被太子給繞了進去,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只要一提起元后,他便總能被輕而易舉的牽引心神。
近來隨著他身子的衰敗,尤其更是這樣。
一個替身而已,自然同元后所出的太子無法比擬。
皇帝順勢便就問道:“那嘉獎什麼呢?”
太子遂道:“不妨嘉獎太子妃之位。”
盛唯嬌的出身不算好,但也不算特別不好。
她又生了太孫,被立為太子妃其實也在常理之中。
皇帝倒沒有特別大的意見。
“朕說朕從前要升一升盛良媛的位份,偏你不肯,卻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那個時候,太子妃尚在,太子沒說,他便還以為他這兒子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家盛良媛給他生了一雙兒女,他竟沒有一點點表示。
“可以是可以,但如今太子妃薨逝不過月餘,便再立太子妃,未免有些太過著急,也容易令你同盛良媛招人非議。
”
太子也是這般想的,於是他道:“那父皇先將冊封聖旨給擬好,等三個月後,再宣讀便也是了。”
說定了這些,皇帝就也沒再管這事。
太子領著盛唯嬌回了東宮,直至當天晚上,懿貴妃都沒有等到任何慰問以及問責。
這讓她不由得慌亂起來。
而近來晚間都在她這裡歇息的皇帝,破天荒的在她剛落了水之後,竟去了另一個妃嬪的宮中。
這無疑讓懿貴妃感到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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