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盛清瑤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就在那個瘋男人要被帶下去的時候,盛唯嬌忽然喊住他,“等等,我怎麼瞧著你這麼眼熟。”
“你不是當年那個傳說中和我母親有染,與我母親一同被沉塘了的木管事嗎?”
當年那個人被盛宏和蔣媚收買,陷害沈氏,明面上他們說事後給木管事一筆銀子讓他離去,但盛清瑤知道,她父親不會留這人性命。
但這人竟然沒死。
盛清瑤心中微顫,害怕當年真相會被揭露。
她凝神去看那個人的容貌,十多年過去了,這人比從前更加滄桑了幾分,但他額角下方的痣很明顯就是木管事。
更讓盛清瑤不解的是盛宏竟然也很平靜的肯定了盛唯嬌的話。
盛宏上前瞧了瞧道:“這人確實是木管事。”
盛清瑤感覺到了不對勁,按著常理,盛宏應該否認這件事的。
但盛宏應和了盛唯嬌的話。
一切太過順了,盛宏和盛唯嬌的表現就好像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一般。
盛清瑤忽然心頭髮涼。
誠如當年盛宏選擇放棄沈幼姣陷害沈家一般,今日的盛宏是否因為盛唯嬌成了太子良媛,選擇扶持盛唯嬌而放棄她們母女呢?
盛清瑤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盛唯嬌從盛宏的書房中出來,他們還一起用了午膳,他們都說了什麼?
那時盛唯嬌還故意與她說,彼時她只以為盛唯嬌是炫耀她和盛宏關係好。
可眼下看著......
正當這個時候,盛唯嬌忽然意味深長的看了盛清瑤一眼,四目相對,盛唯嬌的眼中盡數都是詭譎。
這副模樣更是肯定了盛清瑤心中的猜測。
盛清瑤開始焦灼。
這是蔣媚母女的軟肋,他們的上位並不光彩,倘若被證實當年的真相,那她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那她今日準備的拆穿盛唯嬌姦情的戲碼都來不及上演,她自己便要成為世人眼中所不齒的存在。
最最絕望的時候,盛清瑤都想過即便要死,她也要將盛宏給拉上。
蔣媚今日託病並沒有出來,因而不知道這裡所有的一切。
盛清瑤讓人去喚了蔣媚。
焦灼似螞蟻啃食著盛清瑤的一顆心。
然而現實不會因為盛清瑤害怕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木管事不斷的朝著盛宏和盛唯嬌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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