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將臉埋在太子頸窩裡,“承乾哥哥,妾身身子愈發重了,要不往後您別一直在妾身這裡待著了,東宮裡那麼多姐妹,您......您也多去旁的姊妹那裡轉一轉。”
她話是這樣說的,可抱著太子的手卻越發緊了緊。
“殿下,承乾哥哥......”
她說著說著便在太子的懷中小聲嗚咽了起來。
太子就捧著她的小臉,仔細瞧了又瞧,“真想讓孤去旁的人那裡?”
“嗯。”她低頭斂目道。
“當真捨得?”太子又問。
盛唯嬌一時淚如雨下,“不捨得,一點兒都不捨得。”
她說罷便再也控制不住,勾住太子的脖子,笨拙的輕吻著他。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
“可......可是妾身不能這樣自私,殿下不僅僅是妾身一個人的殿下。”
盛唯嬌帶著哭腔,杏眸氤氳著水霧,又可憐又委屈。
太子一時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她小嘴裡吐出來的那些話,他一點兒都不想聽。
她是被他寵著的,他更希望她能恃寵生嬌。
偏偏小姑娘似是一點兒都不知道一般,她還是如初見時那般可憐,那麼柔弱。
未免她再度說出自己不喜歡的話,男人用大掌掩住她的唇。
“既是不捨得,作何要委屈自己,太子妃逼迫你了嗎?”他灼熱的目光落在她逐漸沉淪的小臉上。
盛唯嬌道:“沒.....沒有。”
“真沒有?”男人的聲音又加重了幾分,“說實話。”
盛唯嬌更加可憐,“太子妃沒有逼迫妾身,就是......”
她的嘴唇又被堵住,男人清冷又剋制的聲音再度響起,“小魚,你來說。”
小魚當即跪在外頭道:“太子妃是沒說什麼,但良媛懷著身孕,太子妃明明知道,卻不讓良媛起來,還是阮良娣開口,良媛才起來。”
“太子妃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良媛霸佔著太子,王奉儀和李良睇更是先後擠兌良媛,那李良媛還說良媛保不住孩子。”
“太子妃是東宮的女主人,卻一點兒也沒有為良媛做主的意思,反而任由她們對良媛冷嘲熱諷。”
“別說了。”盛唯嬌無力的說道。
太子只感覺到女人埋在自己胸前的那塊兒地方越發溼潤,想是哭得不輕。
他長嘆一聲,憐惜的將人攏在自己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