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著她的纖腰,只覺得她乖巧柔順的不像話,越發食髓知味。
他於昏黃燭火下看著魅色撩人的少女,忽然心生升騰起一股濃濃的幸運,他平素裡其實不大和官員們私下來往,更不曾去過哪家的壽宴,遑論盛宏於朝中不過爾爾。
那次之所以過去,說來也是偶然,因他去附近辦事,偶遇了宋家表兄,這才一同過去。
不想就碰到了盛唯嬌。
起初的時候是因他看到她想到了他母后,少女身上有著他最最熟悉最最迷戀的味道,柔弱又可憐。
但隨著漸漸的相處他發現她和他母后一點兒都不一樣。
柔弱只是她的外殼,真實的她狡黠又多思,不會讓自己受了欺負,懂得如何為自己謀利。
她不是柔弱的菟絲花,她只是故作柔弱。
難能可貴的是他即便知道她的許多小心思,也並不覺得不好,那種被需要被仰慕的感覺,哪怕他知道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也甘之如飴。
他甚至還有幾分打從心底裡冒出來的甜蜜,哪怕被東宮妃嬪逼迫,她也未曾想過將他給往外推去。
這樣其實很好,宮中並不需要太多他母后那樣的人,他母后那樣的人在宮裡也活不下去。
他更慶幸他喜歡的小姑娘有這般諸多心思。
盛唯嬌微微喘息,平復下來心緒之後,方才想起了王良娣之前的囑託。
她在男人的注視下臉不紅心不跳的又說:“先前妾身在太子妃那裡,多虧得王良睇替妾身說話。”
“嗯?”太子不解她為何忽然說這個。
盛唯嬌繼續道:“王良娣是當時難得替妾身說話的人,您能不能替妾身過去瞧瞧她?”
“什麼意思?”太子眸光微瞇,盛唯嬌頓時感受到了幾分危險。
她聲音越發小,“就是您過去瞧瞧她。”
太子不動聲色道:“那孤現在就去瞧瞧她。”
他作勢要起身,他甚至有些被盛唯嬌給氣笑了,方才還感嘆這女人對自己很在乎,現在,呵呵......
盛唯嬌連忙攥住他的衣角,“那不行。”
“那就明天晚上。”
“那也不行。”
“後天晚上。”
“更不行了。”
她甚至有些嬌蠻的抱住太子殿下的腰,太子只覺心尖一軟,道:“那你說何時。”
“白......白日便好。”盛唯嬌道。
太子輕笑一聲,盛唯嬌於是順著杆子往上爬,“哼,妾身一說讓承乾哥哥去旁人那裡,承乾哥哥馬上就要過去,是不是心裡早就這樣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