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唯嬌道:“呂姐姐對我真好,也只有呂姐姐會對我這般說,我也拿呂姐姐當親姐姐。”
她餘光瞟向盛唯宥,盛唯宥已是十分焦灼了。
他試圖解釋道:“我沒有推嬌嬌。”
“你的意思是盛妹妹陷害你了?”呂玥皺眉看向盛唯宥,她的眼中有著明顯的失望,“從前我以為盛公子是個君子,未曾想到你不僅僅懦弱不堪,還如此的倒打一耙。”
“你們一個做人兄長的,一個做人姐姐的,卻合起夥來逼迫嬌嬌,你們還有理了?”
“盛公子如此品行,實是讓我詫異。”
“想來我們兩家終究沒有緣分,婚事一說,還是免了罷。”
“呂姑娘!”盛唯宥還想說些什麼,但呂玥已低頭看向盛唯嬌,“妹妹身子如何,可能走路,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盛唯嬌點點頭。
她故作艱難的點頭,呂玥見狀,徑直就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盛唯嬌驚訝的看向呂玥,呂姐姐力氣有這麼大?
她的表情實在太過生動,呂玥也禁不住笑道:“我母親是農家出身,那時候我父親還沒有考取功名,母親家裡家外一手包,只為讓我父親專心讀書。”
“後來我父親考取了功名,家裡漸漸的好了起來,但我母親也沒改掉從前的一些習性,我們家裡下人很少,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做的,所以我難免就力氣大了一些。”
說起這個,呂玥還有些羞赫,概因從前她因為這個被人笑話過。
說她一點兒都不像是貴女。
盛唯嬌卻道:“原來姐姐這樣厲害呢!”
她的眼中崇拜更甚。
她不經意間回頭,便看到盛唯宥一副焦灼的模樣。
“呂姑娘,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他急急追了上去。
“我很傾慕你,我會待你很好很好的,還望你不要......”
然而一抬眼,呂玥已帶著盛唯嬌坐上了轎攆,一道簾幕,徹底將二人給隔開。
他覺得自己好像要徹底失去呂玥了,那種感覺很難受,就好像自己的心口被人給硬生生豁開一個口子一般,他的心裡忽然空落落的。
二人明明只見過一面,但他總覺得他和她認識很久。
他心慌無措,不知道要該怎麼辦。
這時盛唯嬌忽然冒出一個頭來,“今日事情我會勸一勸呂姐姐的,大哥也不要太著急。”
倒是一副以德報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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