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唯嬌感念王良娣給她送的那些東西,便也備了回禮親自去了王良娣那裡一趟,她笑意盈盈的對王良娣說道:“我在這宮裡也沒有朋友,唯獨就和王姐姐說得上話,王姐姐以後可以多多上我房中去,咱們也當是作個伴。”
王良娣驚悚了搖了搖頭,她又咽了咽口水,十分違心的說道:“好。”
盛唯嬌盛情相邀,王良娣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但真讓她去朝陽宮裡,她是不敢去了。
於是盛唯嬌走了之後,王良娣就病了,且這一病就是十幾日。
盛唯嬌私下裡同太子咕噥道:“都怪殿下那日里太孟浪了,王良娣定然是覺得不太好意思見妾身了。”
她又說:“王良睇倒是蠻有意思一人,只可惜......”
“可惜什麼?”剛剛回來的男人身上還裹挾著些微涼意,他就這樣將人攏到了自己懷裡,帶著些威脅的口吻問道。
盛唯嬌就一邊給他解著大氅,一邊說道:“她大概是被殿下嚇到了,都不敢來尋妾身。”
“你很想讓她來尋你?”太子自幼跟在皇帝身後,后妃們一些爭寵的手段他都是見識過的,王良娣那麼一個憊懶的人忽然主動向盛唯嬌示好,想也知道目的是什麼。
結果自己懷中這人倒好,竟似一點也不害怕他被人給搶走。
他俯身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將人圈在懷中徑直坐了下來,他一邊試探的輕咬著她的耳垂,一邊觀察著盛唯嬌的反應。
仿若她若答的不讓他滿意,他咬得便會加重一些。
盛唯嬌身子有些酥軟,她將臉埋在太子的懷中,聲音又甜又軟,“嗯,想呀,妾身覺得王良娣很可愛。”
他聞言便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手順著襟口伸了進去,帶著冰涼的顫意,他威脅性的捏了捏,“再說一遍。”
盛唯嬌明知道男人想聽什麼,卻偏故作天真的說道:“是很想同王良娣說說話呀。”
話音剛落,便只聽得“撕拉”一聲,太子粗魯的,
“再說一遍,嗯?”
“妾身是......是說......”盛唯嬌話不過剛說了個頭,男人的,
在那裡打轉,盛唯嬌可憐又渴望的看向男人。
“嬌嬌再說一遍,是什麼呀?”男人溫柔的看向她,一點點的磋磨著她的理智。
盛唯嬌忍不住微微掙扎,然而又被男人牢牢的按在懷中。
“承乾哥哥。”她咬唇看向他,“哥哥到底要不要。”
她被他吊著難受。
男人反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看你表現。”
盛唯嬌很快就認輸了,她道:“自是我相信承乾哥哥,便也不懼什麼王良娣阮良娣了。
”
“是不是?”
“不懼?”男人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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