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的一顆心又提起來。
“只怕是孤那四弟也是你的種吧?”
盛宏忙道:“微臣不敢?”
然而太子無視了他那句話,他開始回想,回想四皇子出生那一年。
廢后懷四皇子的時候,其實還沒有名分。
那時候她還在和皇帝偷。
廢后在宮外,偷了幾個人,又偷了誰,他父皇自然也不會一直讓人看著。
廢后成為皇后的時候,也是勒緊了肚子,生怕被人看出來端倪。
太子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
他想了想四皇子的面容,平心而論,四皇子長得和皇帝長得不像,和廢后長得也不像。
和盛宏麼,長得好像也不像。
那麼問題來了,四皇子長得像誰呢?
她又是否只偷了盛宏一個人呢?只怕也不盡然。
這樣一來,倒是能說通廢后是靠著什麼來籠絡那些朝臣了。
只怕她那時偷了很多人,每一個人都是她兒子的父親。
那他父皇......
當真是綠人者,人恆綠之。
也不知他父皇若是知道了這件事,該是怎樣一副臉色。
太子開始隱隱期待起來。
他的心情也忽然變的很好。
他得想個法子,找到廢后所有的姦夫,然後送到他父皇面前。
太子收斂心神,又對盛宏道:“好了,你先起來吧。”
“便按著孤先前和你說的,孤會讓白姨娘出面,指認盛老夫人。”
“盛大人,你節哀呢。”
謀害皇嗣的罪名沒有落到他的身上,這一刻,盛宏應該感到輕鬆的。
但他卻無法放鬆下來。
他試圖揣摩太子的意思。
太子能猜到他和廢后之間的關係,定然也會猜到廢后讓他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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