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太子也將她給護的緊。”
“本宮先前所為,已是惹惱了太子,若再被太子發現,只怕......”
紫軒道:“太子妃說的極是,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不能亂了陣腳。”
“我們何不若借刀殺??。”
太子妃冷笑一聲,“你當東宮裡哪個女人是能用的,統統都是廢物。”
“那個白良娣平素裡在太子面前演的一手好戲,處處壓本宮一頭,結果呢,也就是會裝模作樣,關鍵時候屁用都沒有。”
“還有那個王良娣,見天的裝傻充愣,也就只會裝傻了。”
“您一直不曾出去,大抵還不知道,王良娣最近和盛良娣走的很近,或許我們可以從王良娣入手。”紫軒連忙就道。
太子妃複道:“只怕沒用,別到頭來,沒能說得動她,反倒還讓她倒打一耙,她素來做這樣的噁心事。”
“倒也是,不過她身邊那個白茶倒是個忠心的。”紫軒道:“她既是忠心護主,想來若稍加挑唆,她必然是肯為了她家主子對盛良媛做些手腳的。”
“盛良媛也快要生產了,這個時候稍微不注意,便是一屍兩命。”
“到時候您既除去了盛良媛,王良娣也落不得好。”
“只是這人選得挑好,畢竟那白茶著實忠心,若知曉是咱們這邊的人,定然會有防備,也就不會如我們所願的那樣聽話了。”
太子妃到底嫁過了好幾年了,在這東宮裡還是有些人脈的。
她很快便打算從後廚那裡入手。
“王良娣素來都是能吃愛吃的,在這東宮裡也是獨一份了,每天東宮裡櫻桃下來了,幾乎都送到了她那裡。”
“今年便別給她送了的,對外就說都給了盛良媛,盛良媛懷了身孕,也理該先緊著她。
”
“這管用嗎?”紫軒有些猶疑。
太子妃道:“且瞧著看吧,若是不管用,再想旁的法子。”
“一點一點的,即便不能讓王良娣對盛良媛心懷怨懟,但不是還有一個白茶了。”
“這白茶好似先前就很為他家主子打抱不平。”
“您說的是。”
紫軒便下去安排了。
這一日里,王良娣正在房中等著白茶去拿櫻桃,只是等了許久,白茶都沒有過來。
等她回來的時候,便是一副氣憤極了的模樣。
“良娣,後廚裡說今年的櫻桃都被盛良媛都拿走了,竟沒給您留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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