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的親事,也輪不到外人插嘴。爾等畜類,也配直呼本座的名字!
跪下,一會擒下你,給你種下禁制,上點手段,什麼狗屁小青娘娘,我也頗曉得如何調教得服服帖帖。到時候牽去青丘給那青璃妖女面前現眼,也讓那一群騷狐狸知曉好歹!”
“你……!”
小燈謠氣得七竅。可方瑜君都懶得多瞧小燈謠一眼,轉而看向薛瑄雅,眼神柔和下來,伸出手,柔聲道:
“薛師妹,勿要被這畜生迷惑,壞了兩家情誼。你我皆乃正道中人,何須與妖類為伍?
近些年群仙盟頗多舉措,我與師父皆是看不過眼,因而生疏了來往。如今映月真人也有意與清羽門同道,是天大喜事。我對薛師妹……呵呵,也是頗為傾心。
你懷中的那妖孽,正是中了我清羽門的馴獸之術,正在掙扎。為了還辰州朗朗乾坤,這才深入十萬大山,斬妖除魔。薛師妹,還望多多體諒,勿要和那枯松嶺和大夏一般,烏煙瘴氣,丟了人族體面,和畜生同道啊。”
“這……”
薛瑄雅摟緊了懷中的蠱母,心中躊躇起來。
要說這事,還和映月真人有點關係。
她道途走到如今,已經不是純粹的木行,而是走的自然之道,萬物共生,以木行構建生態系統,從而驅使供養各類妖物。
但這事兒壞就壞在這裡了。畢竟要論馴獸之術,整個玄明界,也就要論清羽門了。為了相互映照,映月真人賣了臉面,以人情質押換來了清羽門的道法一觀,如今正在閉關試圖突破。
但清羽門似乎誤會了什麼。
他們比起八大仙門來說,還差了一籌,也就是和蕭藏鋒的心劍一脈一個層次。
這還有點不同,心劍一脈是很傳統的師徒傳承,精挑細選,加之考核嚴格,所以人丁不興。要論道法,其實和青雲門也是各有優劣。
但清羽門……真就是祖師能力就在這裡,卡在那裡了。
映月一脈再怎麼樣,也是八大仙門的旁支。因而便想要趁機攀附關係。
於是,作為清羽門的後起之秀,大師兄方瑜君就經常來映月真人這邊走關係,想要選擇一位坤修結為道侶——他就看上了薛瑄雅。
情愛方面方瑜君倒是沒有感覺,只是覺得薛瑄雅相貌不錯,而且天賦異稟,未來很有可能超越她的那些個師姐,成為映月一脈的頂樑柱。
既然如此,他這個清羽門的首席,自然要選最好的。
要說他修為也確實不差,門內潛修多年,幾次下山試煉都頗為亮眼,順理成章突破,元嬰有望。因此門內也曾賜下大妖,強行催化到元嬰期,供其驅使。
出身驅使妖獸的道門,方瑜君是絕對的人族主義者,一向不太把妖類放在眼裡。不管是小燈謠和蠱母,他的語氣都相當不屑。
這一次清羽門封鎖訊息,全力出動,自然是圖謀甚廣。見到薛瑄雅遲疑不定,他不耐煩起來,探手一抓,就要將蠱母強行帶走。
“薛師妹,事關重大,得罪了!”
“你……!”
薛瑄雅沒想到方瑜君會悍然翻臉,再加上蠱母生死不知,她也不敢用力,眼見就要脫手而去,連忙拉住。小燈謠也連忙出手,打散方瑜君的這一抓。
誰知那隻白鶴也很緊張,見到小燈謠竟然對自己主人出手,戾鳴一聲,狠狠一啄。花鳶琳頭髮飛起,抵擋這一啄,無數碎屑飛散。
大家都背後有人,誰還沒點手段不成?談不了,那就各憑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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