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在故弄玄虛什麼了?”
楊劍揚了揚下巴,示意場中那個圖案,略帶點譏諷地說道。
旁人可能會被莫念唬住,但楊劍不會,他自己就是那個真古國的最高祭司,自然能看出,那圖騰只是虛有其表,騙騙那些不明就裡的人,根本沒有實際的意義。
“你真打算徹底埋葬那個國度嗎?”他略帶譏諷地說道,“宋帝王在支援你吧?十大閻羅,想必有不少人都不希望那個國度歸來。但……呵呵,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莫念眉毛一挑,“還請指教?”
但這一次,楊劍卻閉上嘴,冷笑著,什麼都不說了。就算再度逼問,迎來的也只是譏笑與“你什麼都不懂”的回答。
……看起來,楊劍加入別的教派這一事,似乎有恃無恐,另有隱情呢?宋帝王沒跟自己提到過,是別有所圖嗎?
莫念姑且先把這件事記下,收回心思,淡淡道:
“在擔心我之前,你還是先擔心擔心楚江王吧。
你利用他的女兒,功敗垂成,贏了還好說,但你現在輸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被莫念“提醒”,楊劍臉色一抽,心也沉了下去。
別看楚江王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似乎沒心沒肺不著調的樣子,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直捋虎鬚的。最年輕的閻羅王,能讓朱雀天君傾心的人……本身就代表了很多。
真要惹怒了他,那雷霆手段可不是誰都能受的住的。
雖然以楊劍的心性,也早就做好了迎接楚江王怒火的準備,不過被莫念再次戳傷疤,他的心情顯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成功噁心到了對方,莫念心情舒暢,繼續去調整那十二個石座。楊劍漸漸看出了端倪,但他拉不下臉問,但旱魃鬼王卻睜開了眼睛,好奇地詢問道:
“你這是……要做什麼?”
“太陰煉形,我要一場戰鬥,來讓我徹底復活。”莫念一邊調整,一邊說道:“你和楊劍都通過了,最終之戰前,你們好好養傷,有用得上你們的時候。”
剛剛那一戰……只是選拔嗎?
旱魃鬼王還想問些什麼,可她現在有點怕莫念……
講道理,她就是很適合說出“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這種臺詞的那種人。平時就連楊劍見到她,也是畢恭畢敬,以禮相待。
但莫念就不太一樣了。論輩分,莫念是楚江王的接班人,還真有幾分長輩的意思。論態度,莫唸對她也不太慣著,敢呲牙就打,再耍脾氣就摁著暴打,讓旱魃鬼王早就沒了脾氣。
說到底,拋開鬼王、朱雀天君、楚江王之女、未出世旱魃……這些身份不提,她就是個出生以來就沒被好好教育過,有點兇巴巴又有點欺軟怕硬的小姑娘。
沒受到挫折還好,現在莫念掃一眼過來,她下意識地就想縮一縮脖子,只能說道:
“要,要……這麼多,人嗎?”
莫念掃了一圈,拍了拍一個空置的座位,嘆了口氣。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坐滿呢。萬一不夠我打的怎麼辦,我這手上沒輕沒重的,也收不了手……”
聽了這話,楊劍和旱魃鬼王一時無言。








